屿徽

一个只懂谈情说爱的俗人

背景→画师微博ID:鬼sa呀
画的是我闺女朝英
【同担拒否】
【一对一爱好者】
【归一×朝英】
【↑绝好吃】
【自家闺女全世界最最最可爱】

主产梦间集
归一,玉箫,天琊,秋水。
↑四本命,归一是心头挚爱
『归朝』『箫晖』『琊琅』『秋望』『珠铃』重度洁癖
『罡月』了解一下?
什么你不认识看我的粮不就知道了吗✧୧(๑=̴̀⌄=̴́๑)૭✧
根据剧情主线站浮无木无紫无
bg吃曦淑虹越扇越
天雷所有归一腐向,最雷归无/归秋归
,以及琊欢毒箫all无

仙剑游戏党,女角控
布袋戏混乱杂食少有洁癖

致力于出产优质粮
有车有刀的那种

写文图一乐
脑洞一言难尽
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若受喜爱当然不甚荣幸

【梦间集/fate】黑汇

fate paro

cp:归朝羽砂

黑化归一线

角色死亡黑化有

————————————————————————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起先是疼痛引发的喘息,而后,仿佛是痛楚取悦了大脑,抑或是回味战斗带来的劲趣,那个人就这样纵声大笑起来。

 

 

    朝英用力地捂着耳朵,贴着白墙的脊背逐渐不稳,整个人便跌在了地上。她兀自啜泣,又压抑着不想让门后的人发觉。少顷,她拭掉泪珠,捧起医药箱如无事人般走进归一的房间。

 

 

    归一坐在床边,下巴微扬,神情倨傲,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他未着上衣,任由先前鲜血淋漓的上半身袒露在外,即便凭他的自愈能力伤口已几乎痊愈。余光瞥见过往瞧了便会脸红的胸膛,朝英坐下,夹起一块沾满双氧水的棉球便往仍未愈合的伤口擦去。

 

 

    啪。

 

 

    清脆的拍打声伴随金属物件坠地的声音,朝英望着镊子滚动,棉球弄脏地毯,归一眸底的嫌恶一览无遗,扬起的手无不彰显方才的拒绝。她情不自禁地一颤,低下头去。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可大相径庭的气质依然无法适应,稍有缓解的酸涩好似又将溃堤。

 

 

    归一极其不耐地呵道:“不准哭。”

 

 

    “……”朝英咬牙咽了回去。

 

 

    说罢,归一将手中的银梭抛给了她。朝英接下,稳稳地捏住柄部,道:“Assassin?”归一问她:“关于他,你有什么看法。”朝英摇了摇头,说:“了解甚微,只是没有想到灵蛇会和rider的御主合作。”归一不置可否,取回银梭把玩。

 

 

    手掌将鬓发捋后,金发倾泻指间,归一忽的嗤笑:“真是符合你的口吻,猜你也是这么回答。我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合作,本想着重生后再与rider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结果暗箭难防,差点又要了我的命。”指尖用力,暗器顷刻变为齑粉。

 

 

    “倒是你。”朝英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没有想到话题会落到自己头上。抬眸,对上一双陌生的金色瞳仁。

 

 

    一阵天旋地转后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褥,被捏住的下颌传来清晰而尖锐的痛感,她下意识握住归一的手腕想让他松开。归一俯下身,阴影笼罩住她们,也将接下来的话掩埋在了黑暗里。

 

 

    “你是不是又偷偷地哭了。”归一偏头,状似不解,嘴角却扯出讽刺的弧度,“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毕竟把我重新召唤出的人——”

 

 

    “是你啊。”

 

 

 

 

    落日熔金,光焰柔和,仿佛空气里也沁着幽幽的紫丁花香。一个人的时候望着这般景致,难免有些落寞。

 

 

    可是后来她的身边有了他,二十出头的青年风姿卓然,紫氅加身,干净得纤尘不染。他矜贵的气度,温润的眼神,无一不令她倾心。当他握住自己的手时,仿佛拥抱整个世界。

 

 

    如果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所以当他离开自己时,朝英根本不愿接受事实。

 

 

    “想要心爱的男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错呢?”那个叫“朱砂”的御主目光怜悯,纤指却不若口吻留情,只闻几声细响,整个人就如同提线人偶般被人提了起来。朝英深知这些看不见的丝线有多锋利,朱砂又是如何一个凭借傀儡术闻名的魔术师,是自己最为棘手的敌人,可她还是来了。

 

 

    朱砂抚摸身着黑羽甲的男子的面庞,男子面容俊美,却了无生气,无法聚焦的瞳孔折射不出活人的光辉。难怪那日rider看到这一幕失控到径直攻击。“亵渎英灵遗体之人。”朝英咀嚼着rider说过的话。

 

 

    “黑羽不在了,可我舍不得。”朱砂靠近黑羽,粉嫩舌尖探出鲜红的唇,舔着他嘴角残余的鲜血。

 

 

    朝英猛地战栗,本能的恐惧、亦或是作呕。

 

 

    “我无法帮助你。”末了,朱砂方才回答朝英,“你肯定是不愿saber变成这样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种方法。”

 

 

    “只不过那很危险。”

 

 

    “毕竟,谁知道你重新召唤回来的人,是谁呢,呵呵。”

 

 

 

 

    如果朝英有选择的余地,灵蛇绝对是最不愿正面对上的人。若是从前,她必然是掉头就跑的。不仅因为灵蛇的能为远在她之上,更是因为他的Assassin飞燕是个棘手的对象。曾经归一也是这么认为。

 

 

    可朝英重新唤回的人,毕竟不是当时的那个“他”。

  

 

    “……居然没有躲过?”

 

 

    灵蛇的神情僵住,他听见飞燕不可置信、且异常虚弱的话语自硝烟后逸出。而此时的飞燕双目圆睁,眼睁睁见着胸口血迹洇晕开,染红浅色的里衣,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归一手中的利剑,眸中笑意高盛,神态接近疯狂,归一毫不犹豫地抽出贯穿飞燕心脏的利物,呈喷涌状的鲜血顷刻喷洒在了混凝土地、他的面颊,终于演变为胜利者的狂笑。

 

 

    悲嚎,垂泪。飞燕轰然倒地,周身腾起浅薄光晕,在一片哭与笑的交织里化为粉末状,彻底地消散了。

 

 

 

 

    当血色浸染残阳,夜幕侵蚀大地,连弯月都仿佛淬入腥冷的毒,最为幸运的赌徒也还是走到末路。




『TBC..』

我也想拥有快乐……
有人留评吗 没人我明年再来问

2018年终总结

2018年终总结

 

  总体来看诸多不顺,自己也感触良多,不好的事情太多也收获出乎意料地惊喜。整年处于情绪低落状态,阳台是常去处。家庭不睦,事业也颓靡。越来越不会做人,心态异常敏感,自以为宽容却变得比想象的还刻薄。产出单薄又空洞,远远没有达成去年期望,目前的状态是打开文档大脑空白,几千字几千字的作废,文笔够不上心中愿景,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

 

  但是整理所有发表、未发表的文档发现总字数比去年多,到底是种进步,也算难得的宽慰了。

 

  今年产出梦间集141931字;拉郎罡月;又捏了几个女儿;回坑仙剑陆续二刷仙一、仙二、仙四;入坑轩辕剑,前不久通关天之痕,目前云和山的彼端进行中;十一月爬墙铁血战士,构思大纲中……

 

  一路看下来文风也在转变,可喜可贺。

 

 

 

字数产出

 

归朝:

《幻局·破阵》17323

《花雕》2667

《迷雾》12372

《灰烬》1794

《True love of mine》2527

《夜莺》2918

《有瘾》2001

《维也纳的冬天》1506

《Stockholm Lover》2670

《欲求》2354

《败者为寇》3484

《鬼斯通与皮皮》1562

《水刑》2378

《欲望都市》1164

《幻象》2903

 

秋望&罡月:

《生化三部曲》8194

《如果他们是追星迷弟》2772

《花妖》1485

《简单生活》2044

《养猫》1787

《君莫悲》2026

 

亲友:

《鎏光》6767

《上古》2943

《桃源深处》9672

 

骨科:

《警钟》1382

《艺术就是捆绑》1672

《溃烂》2639

《折翼》2674

《毒蜜时节》2266

《无界须弥》3470(含归朝)

 

全员:

《月桂女神·序》6468(含归朝)

《男生宿舍》2336

《HP pa年代表》5537

《关于幼儿园的三十件事》954

《The world》2223

《皆杀》2076

 

无cp:

《太阴》4080

《不速之客》6831

 

正式产出来看是偏心归朝的一年,但py是雨露均沾。是不是好多文没见过,是的大部分躺平文档,题材缘故不打算公开发表。

 

 

 

Paro(排名不分前后)

民国——十年内战

——江南

——军阀混战

维多利亚

哥特校园

盗墓

二战

宫廷

精神病院

Rusty Lake

山海经

搜神记

现代——欲望都市

——普通

校园——天朝校园

    ——病娇模拟器(日式校园)

西幻——中世纪魔法养成

——常规操作

超时空同居

Harry Potter

末世星际——我流

        ——异形

精灵宝可梦

仙侠——我流

    ——仙剑

    ——轩辕剑

拟猫

黑社会

底特律

X-men

昭和

都市传说

娱乐圈

海洋——纯人鱼

——亚特兰蒂斯

——海王(?)

生化危机

警匪

印度神话

日式纯爱

童话——甜美童话

    ——黑童话

花精灵

爱丽丝梦游仙境

吸血鬼——正统剧情

      ——血族BLOODLINE

      ——范海辛

……有待补充

以上几百万字存在聊天记录

等于是开一个paro不够过瘾,我还要搞分支(。)

都是与宝贝鸟的PY产物,可以说我今年的状态如果没有她撑不到年底,表白,爱你

 

 

 

原创角色

 

寻寐

身份:寻梦人

Cp:夜烛言

介绍:不善交际,内向而单纯的小姑娘,温柔善良,容易害羞,喜欢照顾人。

天生少一魂一魄而反应迟钝,无剑死于木剑后寄生她身,意外补全残缺魂魄,虽然十分内向但能正常交流。剑冢一战后无剑恢复本体脱离寻梦人,寻寐却像一夜回到解放前,有无剑作衬变得愈发自卑。而视寻寐为救命恩人的无剑自认得负责,遂寻寐留在剑冢。

无剑主外,寻寐主内。主线、活动剧情的(耍帅)部分是无剑,寻寐负责打理剑冢,如打心魄昙花肝碎片肝寻迹倒腾会盟等。

照顾负伤夜烛言时后者对她一见钟情。一次意外的流亡将夜烛言的单相思迅速升温,不仅打开寻寐的心扉也成了一代寻迹大佬。

虽然大部分人追随的是无剑,但都对寻寐友善,她已十分满足。

没有名字,初时戏称自己寻梦人,后则“寻”为姓取“寐”字为名。

备注:一定程度映照本人这一年的状态,是最像本人的女儿。

 

朱砂

全名:朱砂笔

Cp:黑羽

介绍:相传为女子点守宫砂所用毫笔。性偏激,占有欲极强。红唇鲜艳,眉有花钿,衣裳鲜红似火,笔中丹砂含有剧毒,隐有肃杀之气的丰满型美女,眸中却有着不易觉察的忧愁。

身为困守女子之物,本人却对礼教不屑一顾,痛斥种种对女子的不公,喜欢与女子为伴,活得潇洒恣意却是为了隐藏本质的悲观。

痴恋黑羽,并帮其打点血莲宫,心甘情愿追随至碧落黄泉,不离不弃,在大多赤血莲、黑鸦心中是默认的女主人,曾为护黑羽险些丧命。

可黑羽注定无法给她同样狂热的爱情。

甚至在花雨回归后,朱砂心生不该有的嫉妒。一点一点,如毒浸蚀整个心脏。

备注:病娇

 

奉凰/潇潇

Cp:无

身份:飞燕玉蓉之子

介绍:大致和HPpa一致。

不管哪个世界都是燕蓉有缘无分、不得亲自抚养的孩子,因二人与丐帮帮主的情谊由绿竹抚养长大,故而发色眸色随的母亲、泪痣像极父亲,性格却是二人都不具备的乐天洒脱。一如绿竹起的小名“潇潇”,愿他一生潇潇洒洒,无苦痛缠生,无烦恼徒忧。

继承父亲极佳视力与轻功天赋,又是水性极好的标准桃花岛人。

喜笑语,知分寸,重情重义,擅长家务,喜欢研究厨艺,梦想是四处旅游。对玉箫、灵蛇很是尊敬(孝顺?),但凡可以都想多陪陪亲人。最亲近的是外祖母余晖。

武学从丐帮阳刚一派,但会自奶,不是笑醉狂。

备注:箫晖孙世代

 

桃醉/小桃花

Cp:无

身份:毒龙玉蓉之女

介绍:毒龙看中的人终其一生都将被他纠缠,他对小师妹正是如此。这也造成潇潇的不幸,和小桃花缺爱的一生。

父亲爱桃花,所以她这一生也注定与桃至死方休。外貌尽似父亲,心肠也如生父狠辣,娇蛮任性,草菅人命,实是不懂爱也不知如何去爱人。

容貌娇艳,嗓音甜美,待人趾高气扬可偏偏总有异性甘愿为她驱使。习惯撒娇,对这个外孙女玉箫仍是较为疼爱的。

父亲毒龙是世上唯一深爱她的人,小桃花始终记得。

备注:小桃花是小名。如果比作玉蓉是黄蓉,桃醉就是郭芙性格。

 

白霜

Cp:青光

介绍:是青光初入江湖时便相伴的女侠,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实则外刚内柔,有着不显山露水的温柔一面,视无剑为小妹,将所有的体贴耐心给予了青光而后者浑然不觉。

因同样火爆的个性与青光时有争执,闹得最凶的那次几近决裂。青光怫然离去,白霜亦不知所踪。好友是烂柯山灵境门门主琅琊真人。

后遭奸人构陷,毁容失明而亡。

无需多言,白霜的死定然是青光心中碰不得的痛。无剑听青光说过,在白霜出事前他们又吵过架,他没有想到那会是最后一面,青光留给白霜的最后一句依然是句伤心话。

备注:和小黄鸟一起捏的妹子×1

 

含嫣

Cp:玄铁

介绍:官家小姐,持重大方,爱上玄铁脱离家族浪迹天涯,生育双子却因故早逝。具体不想回顾太伤心了

备注:和小黄鸟一起捏的妹子×2

 

玉珩

Cp:重华、孤竹

身份:木无长子

性别:初登场天使恶魔pa无性别,通常作男性

介绍:(天使恶魔)出生地狱的乱伦产物,拥有绝世美貌但无性别,可男可女,本无名字恶趣味的给自己的男体取名“伊阿宋”女体“美狄亚”。后来去往天界结义皇子重华,后者为其男体重新命名“云珩”,瞧不起的丑陋弟弟则给女体起名“玉柔”,自己各取一字成“玉珩”。

通常设定是长相阴柔俊美的男性,极端享乐主义者,又骚又浪。喜欢正经清冷的重华,又对弟弟孤竹有着难以启齿的占有欲。不过结合木剑对无剑的执着便不能解释他的心情,祖传骨科。爹不疼娘不爱。

重华?弟弟?不好意思全都要。

备注:和小黄鸟一起捏的孙世代×1,玉珩、重华、孤竹混乱三角可随意组合消化

 

孤竹

Cp:玉珩、重华

身份:木无幼子(不过大多情况生父是浮生)

性别:男

介绍:和玉珩都是天使恶魔pa的产物。恶魔,生来丑陋非常,父亲嫌恶兄长作弄,却有一颗天使般纯净的心肠,因为他的善良和与生俱来的工匠天赋是无剑最爱的儿子,这让玉珩十分嫉妒加倍地欺负他。

成年后于人间开了隐蔽的小铺,重华是店里常客。他对高贵的天使一见钟情,那人待谁都一视同仁,举手投足的贵气都令他深深着迷,孤竹的爱既纯粹又卑微。

玉珩刺杀重华那日他也在场,愤怒与悲伤迫使一个丑陋的妖怪蜕变,脱去旧皮囊的他竟也是个俊秀非常的少年,甚至拥有洁白如天界中人的双翼,还有了与兄长抗衡的能力。对于这一切,他觉得庆幸,终于能更接近心上人一些了。

通常设定是个容易害羞的可爱男孩,从小暗恋重华哥哥,对自家兄长又敬又怕,根本想不到另一层。思维纯洁,是三人组唯一的食草系。

备注:和小黄鸟一起捏的孙世代×2。他太可爱了我们都叫孤竹小天使。

 

辛夷/小玉兰

Cp:扶摇(秋望之女)

身份:紫无之女

介绍:辛夷又名紫玉兰。是个小冷美人,冷艳高傲,恶友小桃花,喜欢全真教的扶摇姐姐,幼时曾受过对方照拂,扶摇可能不记得了,辛夷却把她刻在心上。

没了

备注:和小黄鸟一起捏的孙世代×3。不过一般剧情需要都会把她算进玉珩辛夷孤竹三兄妹当中,辛夷可能不知紫薇才是生父。

 

 

至于重华、扶摇、夷光、余蓉、雪棋等孩子去年就设定好,只不过今年通过种种py将人设一再丰满。

捏了好多孩子,今年的屿徽儿孙满堂,非常满足。

 

 

Cp

罡月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拉郎

但罡月真他妈的香游戏会脱坑人和cp会爱一辈子

 

 

游戏

回坑仙剑

仙一三刷

仙二二刷

仙四一刷

三、三外电脑居然安装不了……

通关天之痕,躺进轩辕剑坑底

烛龙半黑不黑工厂君一生黑古剑三试探中

 

我爱的女孩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她的名字叫林月如。

我喜欢赛特妮可和我吃拓雪有什么冲突吗【支离破碎发言.jpg】

我喜欢徐暮云,暮兰生生世世

 

 

总结

  路是自己挑的,再苦我也不后悔。

  原创女主一直是冷门的,但是这么艰难也实在是惊到我。

  多少次自我挣扎,想要构思出更完善的剧情,可能搁置文档整整一年就是为了寻找适合的感觉(《归天》)。我自认对待作品有不输于人的热情,可是付出与回报严重不成正比真的不如走了算了。

  这样自怨自艾的情绪困了我一整年。

  我当初就不该来五剑之境还嫁了好几个闺女给剑境的小兔崽子

  我只想写自己想写的,我想看的故事只有自己能出产,可这是圈子里最不受欢迎的。

  慢慢的我不再打tag,cp什么的孤芳自赏的,结果tag打不打热度都一样少的可怜,苦笑。

  热度可遇不可求,所以希望明年自己能豁达些,安心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明年期望

  进步。

  对自己好点。

  看开点。

  填坑。

  红心蓝手评论请多关照我——!

  总之我会努力的请2019少搞我!!



最后,我想点名告白一下这个人 @小黄鸟(春秋繁露公羊)

认识你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

想过很多种可能,我们本来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可我们还是认识了,这就是缘分。

妙不可言。

对你我是真真切切的相见恨晚,宝藏女孩小黄鸟,希望余生都能有你作伴

哎呀交流剧情开操作是真的很快落明年继续快活呀

【梦间集/仙侠】太阴

架空历史仙侠

正剧向|隐cp浮无、木无

背景参考《轩辕剑三外传·天之痕》

登场人物:紫薇、浮生、天罡、木剑、毒龙、飞燕

生贺 @小黄鸟(春秋繁露公羊) 绝世大大大大宝贝生快>3<


 

 

 

    古有六国攻取而亡于嬴者大秦,今有鲜卑独孤止戈南北而一统天下。高祖定都大兴郡,国号“魏”。自登基来励精图治,废胡俗,兴科举,招贤揽士,广推文教,倡有教无类、轻徭薄赋,是以一时百家争鸣、家国安康,史称“魏兴之治”。

 

 

    旧鲜卑部落以铸剑闻名,相传后主曾铸可拟轩辕神剑之奇兵,然年代久远,不可考究。高祖帝躬身垂范而远后宫,享年五十有七不过四子一女,曾立二子紫薇为太子,后太子触龙颜遭罢黜,又立四子木剑,后号“魏献帝”。晚年退位,携女河洛公主与家传剑谱避隐泰山,一年,驾崩,尸身旁不见公主却见一口悬空利剑。

 

 

    献帝初封元王,美仪容,性敏慧,才华横溢,兵武诗文无一不通,朝野百官群起拥戴取缔其兄。献帝才干出色,奈何刚愎自用,生性残暴。曾率兵攻打南疆,后主不降,城破之日取其首级,悬挂城门七日,挫骨扬灰。献帝不加以收敛,反而沉湎仙家功法而置朝堂于不顾,又纳资招民广建通天塔,令百姓苦不堪言。

 

 

   乍逢天狗食日,彗星坠地,怪相频生,恐为魏王室亡国之兆。献帝听后大怒,凡说及该言论者无不诛九族,血流成河,哀嚎遍野。虽有终南全真派道士归一为国师,但归一毫不作为,反而跟随其作长生术,竟设一妖阵生取苏州数十万人性命炼就万灵血珠。献帝见之,不怪反赏,此后但凡可讨龙心之举无一不赏,遂无数江湖术士蜂拥而至,废良田学究,国力颓之又颓,民心不稳,渐渐大有起义聚集。

 

 

    有一青衣儒生闻之,抚箫手怫然拍案,道是“全真竟出这等宵小”继而拂袖离去,只间青袂翩然翻飞,转瞬不见踪影,恍若仙人。

 

 

    常人哪知个中缘由,只道是事态倾颓,妖人作祟,气数休矣。

 

 

 

 

    自天罡遭逐以来已过两月有余,沿途身经苏州惨案,备感惊愕,誓要诛杀前掌教归一。又遇毒龙、飞燕等志同道合之士,一路追踪,却在这山崖处犯了难。

 

 

    只见天罡祭出兵器,唯恐下一刻来者便攻来,而崖对面对面的银发青年却一脸的不耐。青年着绛紫直裾,长发辫拟银绦,天姿秀出,端的是出尘仙君之气量,很是贵态,却生得眉目凌厉,平白生出几分煞气。

 

 

    双崖间距十余步,可云雾盘旋,深不可测。青年上前两步,竟是径直立于半空,抬手又见对方如临大敌,遂出言讥讽道:“本事没有,却敢扰人清修。”

 

 

    天罡心中警觉,一刻不敢松懈,却是懊恼自己冲动,没有听取那小王爷的建议。天罡一行人正准备动身去大梁,可是相传抄近的山上住了位不好相与的仙君,天罡自恃全真出身不以为意,眼下却是吃了亏。

 

 

    偏生今日天色阴沉沉的,叫人喘不过气,奇峰怪石映衬妖异的天竟隐隐带出一丝狰狞。怕是不能善了。

 

 

    “擅闯者死,你是不识字么。”银发青年打断了他。

 

 

    天罡心中微怒,正欲争执,又思及来意只得强压下这口怒气同青年道来:“人命关天,烦请仙人通融。”

 

 

  “我若是不允呢。”青年道。

 

 

    天罡双目圆睁,怒道:“泰山从不是一人所有,何来独占之理?”

 

 

    那人冷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道士,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救人的本事!”说罢,倏地一道惊雷直勾勾击向天罡。天罡一惊,忙竖剑格挡,被逼得后退两步仍是虎口发麻,不由大为惊骇:“甚么妖术?”

 

 

    这回却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又是一记玄雷下落,天罡躲闪不及,登时只觉五雷轰顶,重重跌倒在地,鼻息皆是焦灼,却是体躯发麻,再动弹不得。

 

 

    “不错,能接我一招‘太阴神雷’,有两下子。”青年指尖电光跃然,显然是他召唤了那道雷电,“可远远不及国师,去了大梁也是送死,奉劝你别白费力气。”

 

 

    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心想许是被自己劈得狠了,早时尚在天界时紫薇仙君的太阴神雷也是出了名的狠辣,连神仙也要忌惮几分,纵使眼前小辈根骨非比寻常,也断然是受不住的。紫薇原想他能承接几招,未想这么快就倒下了,不禁索然无味,正欲转身,却听那趴倒在地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卑鄙。”

 

 

    银发青年一愣,脸色泛青:“你说什么。”

 

 

    “令人不齿。”天罡气若游丝,却一字一句无不咬牙切齿道,“你有这等能为,不用于天下正道反倒占山为王,算得甚么仙人?”

 

  

    “笑话,我是不是还轮得到你这小辈来置喙。”那人不怒反笑。

 

 

    “如你这般任性妄为,和那昏君又有何意?分明有同归一分庭抗礼的能力,却眼睁睁断送数十万人命,你比那些人更可恶!”本就是个冲动性子,再不顾情面天罡将心中不满一概宣泄。嘶哑着嗓子,却硬是不肯低头。

 

 

    “那些人死就死了,与我何干?”乍然狂风呼啸,指尖泛起光芒,巨响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古有仙君为玄雷融入一缕可浸入元灵的太阴之息,至刚至阳的雷霆便生有阴柔之意,一旦击入人体,轻则重伤,重则伤及神魂,危力巨大。若是神仙修士少不得断送百年修为,却从无人能活着受下第三重雷。

 

 

    银发青年道:“最后问你,你认是不认?”

 

 

    天罡觉得浑身快要散架了,面颊沾上土灰,依然咬牙瞪向眼前之人。

 

 

    那人盛怒,道:“好个铮铮傲骨,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眼看一场祸事无端生出,天罡想他真要断送于此,不禁心下凄凉。就在头顶聚雷将显、意识混沌之际,一记男声自身后传出:“且慢!”

 

 

    只觉眼前白衣飘忽,天罡终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浮生双指探向天罡颈侧,查出他尚有气息,方才吁了口气,冲紫薇苦笑道:“幸好赶上,不然可怎么交代……”

 

 

    银发青年眉心一蹙,反手手势,将其上下打量一番。浮生道:“仙君有所不知,这道士与国师归一师出同门,又身负神器的气息,日后或许还得靠他收集余下神器,若是死了,事情便不好办了。”

 

 

    “哦?”紫薇并未全然相信浮生的说辞,但听他说来小道士的功法确实与归一有些相像,只是他更好奇下半句,“我那弟弟还没死心?”

 

 

 

 

    天罡做了一个极可怖的噩梦。

 

 

    他梦见天空划破偌大的口,定睛一看,竟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彗星。那颗彗星坠地,地面陡然裂开万丈巨缝,顷刻无数腐尸白骨泉涌而出,见人便撕咬生啖其血肉。哀嚎,哭喊,充斥整片大地,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人世休亡,阴曹人间。

 

 

    天罡腾地坐起,冷汗浸透内衬。他惊魂未定没能分清面前是幻境还是现实,一把抓起佩剑就想冲出去救人。

 

 

    前脚还未踏出门槛,一只手已揪住领口丢回里室。毒龙打着呵欠:“你发什么疯。”内室干净整洁,古董珍玩陈列多宝阁,暖阳自镂花窗棂倾泻作榻上铜钱大小的落影,听得鸟啼清脆,说不出的安宁祥和。

 

 

    天罡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清醒,干巴巴地道:“我们、我们身在何处?”此地不像是寻常客栈。

 

 

    “这里是金国公府。”捧了一副膏药的飞燕走进室内,他正研究药方出神,见好不容易的天罡却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站立,不禁奇怪地问道,“不是要你好生躺着么?又起来作甚。”

 

 

    适才天罡想起事情经过。

 

 

    前日他重伤而返,若非金小公爷浮生相助,怕是死在泰山也未可知。他人被半死不活地背了回来,得到及时的医治,否则天罡纵是留的一条命修为也是废了。

 

 

    天罡微有触动,喃喃道:“先前他就给予我诸多关照,这回……真不知该如何谢他。”

 

 

    “你当然要好好谢他,别人予你建议偏不听,一定要丢了性命才知道教训。”仿佛是为了印证猜想,只闻隐含怒意的女声如刀锋介入谈话。抬眼望去,一名紫衫少女立在门外,盛有药汁的青瓷碗映出一双明媚的瞳仁。

  

 

 

 

    大兴,王城,铸剑台。

 

 

    是夜深,一声雷鸣招来风卷残云,一派肃杀风雨欲来之意。

 

 

    木剑却好似浑然不知,自顾自地打量手中青锋。剑身轻薄,锋利锐寒,是把好剑。他点头赞道,而后毫不留恋地投入剑炉。

 

 

    哄——

 

 

    火舌迅速舔上长剑,利剑再高热下渐渐弯扭,没了过往的傲气,最后只听“砰”的一声,断作两截废铁。

 

 

    木剑对这并不感到意外,准备去取下一把剑来,却福至心灵般地抬眸,整座王城出乎意料地静谧,唯有铺天盖地的狂风巨响。一道天雷裂空,满城悬挂的大红灯笼竟顷然熄灭,世界立刻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木剑却笑了起来:

 

 

    “你还是来了。”

 

 

    黑云呈漩涡状击在地上又丝缕散开,里头走出一名满面怒容的银发男子:“你把我的内丹藏哪了?”

 

 

    木剑笑:“你既已知,又何必来问我。”

 

 

    紫薇大怒,出掌击向木剑。木剑侧身,躲闪自不在话下,紫薇冷笑,反手成鹰爪攻向他心口。木剑眉头一皱,夺来红幡挡于身前。

 

 

    裂帛声响彻,那头木剑已纵身跃至房檐,但龙袍已被撕去一角。

 

 

    木剑叹道:“兄长,你真没动手的必要,我只暂借你金丹一用,你也不希望见小妹当真魂飞魄散吧。”

 

 

    “那是你一厢情愿,与我何干。”紫薇瞧他一眼,眸中满是嫌恶,“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个昏君。”

 

 

    木剑挑眉,不置可否。

 

 

    借着微弱光线,可见木剑破碎的衣裳裸露胸口,健硕的胸肌上青筋陡爆又平息,那些如同图腾的纹身却好似活了般动弹,四下游移,依稀能嗅得淡淡血腥气,和泛起的微弱血光。木剑再三调息,终是膝下一软,单膝撑地,重重呕出一口淤血。

 

 

    “那是你的小妹,不是我的。”紫薇生硬道,眼眸却蓦地飘忽,“就像他是你的父皇一样,也不是我的。”

 

  

      “你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厌世之情。”木剑揩去唇角血丝,忽然道,“可其实你比谁都想改变这世间,对吧?”

 

 

 

 

『未完待续。』

——

剧情前提:

  参考天之痕隋末的年代,被逐出全真教的正义伙伴天罡踏上国产仙侠RPG主角之路。队友:飞燕,毒龙,其中一人离队时金铃分水会登场替补。(还有一个妹子这里先不交代了)

  浮生是前传主角,前传主要交代独孤家的故事。早年小公爷浮生受命木剑看管先皇遗物,却结识已是剑魂的无剑,方知那口剑是无剑投炉所铸,也知道了独孤家不为人知的过往……

  紫薇前世是天界仙君,因某事被贬下凡,失去内丹却保留记忆,后来遭今生父亲二度抛弃而倍感失望,自此久居泰山专心修仙,不喜外界打扰,除非有人告之他丢失的金丹的下落。

  前世木剑为一玄色邪龙,今生亦带有前生邪佞,对亲生妹妹产生不伦之恋。无剑是个剑痴,身为小公主无需操劳政事则一心投入家传铸剑,和父亲归隐后更是投炉证道,却在死后与前来看守她的小王爷相爱。木剑为了摆某个法阵收集上古神器,实际上他已几乎成功一次,但是最后关头失败了,引发了种种异象也就是开头提到过的“彗星坠地”,同时飞燕毒龙入队的原因也与这第一次失败有关。

  另一边浮生设下局中局,从天火预知未来的归一拿了宇文拓剧本,;天罡那边队友们相继入队,主角团对未来将要经历的种种(悲剧)一概不知。

  这里是天罡与紫薇初遇的一段,之后紫薇也会花式刁难主角团。小公爷假意照顾拉了一波信任度,而那边得知金丹下落的紫薇与木剑大打出手,不是最终BOSS形态的木剑被教做人。

【梦间集/段子】关于幼儿园的三十件事

1、剑魔是幼儿园的挂名园长

 

2、一共五个班级,老师分别是允卿、玉箫、灵蛇、绿竹、南皇。


3、养孩子是件令人头大的事情呢:)


4、无剑是个皮孩

 

5、但和她哥哥们比,就不算皮了

 

6、大哥青光中二,老二紫薇曾是个好孩子,老三玄铁一直是老好人小小年纪蜜汁老干部风,老四木剑无时无刻不想着搞些大事情

 

7、据悉紫薇曾因不明原因被剑魔打过屁股,早熟如他觉得伤自尊,叛逆期提前到来

 

8、↑为南皇传出

 

9、无剑喜欢允卿班里一个叫浮生的男孩子,幸运的是浮生也喜欢和她玩儿

 

10、然而浮生接近无剑是为了从木剑那得到GB一晚的使用权,得知真相后无剑难过了好久

 

11、从此无剑再没理过浮生

 

12、浮生却突然不自在起来

 

13、允卿班里有两个形影不离的女孩子,一个叫子望的有点傲娇早熟,擅长照顾人有大姐风范;另一个叫朝英的是软妹妹,很文静,十分的乖巧懂事

 

14、朝英喜欢的小男孩叫归一,但她怕羞,一直和女孩子作伴没有和归一搭话的勇气

 

15、一次允卿问归一,他觉得园里哪个女孩子最漂亮,归一说朝英

 

16、子望怕鬼,但是要强没人发现

 

17、秋水不怕,不过想当然他也是不怕的

 

18、一次对话

秋水:子望,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子望:当、当然不信!

秋水:那么你肩上的白色鬼手是什么呢?

子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9、办公室交流

绿竹:你班里那个叫秋水的娃娃,有点皮哈

允卿笑:小男孩儿嘛,就喜欢欺负……

绿竹恍然大悟

允卿笑而不语

 

20、白色鬼手出自《精灵宝可梦》,这是子望很多年后才知道的事情。而在当时,这部通过电视动画红遍大江南北的游戏是幼儿园每个孩子的最爱,秋水是少数玩过游戏的人,知道这个梗也不奇怪

 

21、哦对了,木剑给浮生的好处也是《精灵宝可梦》

 

22、宝可梦热在一个叫林月如的插班生到来后迎来全新的狂潮,她从家里带来全套玩偶

 

23、男孩子们大多喜欢喷火龙、超梦一流的拉风宝可梦,女孩子们则喜欢胖丁、皮皮、玛丽露等可爱小巧的,不过无一例外,大家都最喜欢皮卡丘

 

24、月如又要转走了,大家都很舍不得。她把玩具留给幼儿园,只带走一只尼多兰

 

25、天罡最喜欢的宝可梦是尼多朗

 

26、老师们都以为大家都是单身club荣誉会员,可实际上允卿一直有妹子追求,玉箫早就结婚了

 

27、玉箫请假,他要回去照顾预产期中的老婆

 

28、视玉箫为竞争对手灵蛇一直以为对方单身,怎想对方早已领先自己不知道多少,突然自闭

 

29、四人轮流代班,于是谁都能看到玉箫班里那个叫毒龙的崽天天花枝招展、一蹦一跳,逢人就说“他要有小师妹了”

 

30、皆大欢喜

魔都三日游repo

14-16日包含精灵宝可梦主题展、cp23的充满zqsy的repo


↑吃藕吗,吃藕就是真直男画风



14日

由于是7:52的高铁票,考虑从家到高铁站的距离,我七点不到就出门上车,通常情况不到20分钟就能抵达,等待期间还能再次梳理行程哎呀真是美滋滋,结果被车祸硬生生堵到误点【


我他妈当时就慌了,联系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确认之后行程,好在并没有影响到整体安排、而且并未怪罪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后,在7:50下车依然天真的以为能赶上的我,在车站跑得像在釜山行……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惊无险地前往魔都了√


下了车站就跑去南丰城念念不忘一个多月的的宝可梦主题展QWQ

先去礼品站看了眼玩偶种类比想象的要多,一番心里挣扎放弃全都要,但因为到站已经快下午一点饿惨了觅食要紧,虽然最想要的宝可梦都有,但是胖丁只剩一只了,坐在三楼正对展会的餐厅提心吊胆(如图视角),不准买不准卖听到没dei

事后基友问:那你为什么不先买来再去吃饭呢【括弧笑

竟无语凝噎

嗯,问的好。我出门一向除了脑子什么都带。

最后如愿购入胖丁、皮皮、玛丽露三只最想要的小可爱,犹豫好久要不要鲤鱼王和耿鬼,考虑行李箱面积……不管怎么说,那种得到期待已久的东西的感觉已经很满足了而且饭很好吃【


娃娃大致是这些,皮皮我带走两只胖丁也mo了不确定会不会补货,68/只,喷火龙要贵一些,皮卡丘的两个版本价位也不同,重要的全是正版比TB便宜30元至少我是买了个爽,100+不做考虑,毕竟剩余资金是要留在cp的

一句题外话,以为会场信号会很差提了六百现金,结果基本没有需要用到的地方

晚上曜哥带路吃好吃的~跟这个人出去绝对不用担心吃的

【所以光顾着吃根本没拍几张,14日就用几张作总结吧,是快乐徽呢






15日

我是第一次参加cp

第一次

所以都懂得,要求不能很高

首先迷路场外和基友灵魂沟通,一路入场走到怀疑人生,由于自己要买的本子都有预留所以先陪基友去了柯南区,成功被柯南和对面猎人区的横幅笑死

“热烈庆祝富坚长篇小说《猎人》重新连载”

“沉痛哀悼富坚长篇小说《猎人》再度停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剑三区正对的浩气恶人标语承包两日笑点


以下是购入清单环节,由于最渴望的都拥有格外心满意足,花的钱也不多收货最实惠的快乐

1、康纳乙女本,默俏本;可以说参展就为了入手这俩,到手后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前者摊主稍晚到摊,我在摊前晃了又晃生怕找错巨尴尬,但给出截图太太立刻表示地说我记得你……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快落的事吗我旋转升天了!

2、奸笑社赵灵儿,参展执念之二;我对仙剑多执着无需多言,灵儿GSC必入手,按照之前手办的出场顺序如果有后续下一个角色很有可能是月如,灵儿固然爱但如果她的销量好才能更加推动后续,何况仅是灰模就这么————————可爱!!!!

3、樱狼无料,哥嫂本;作为领的第一张无料及第一本漫(还是计划外)极具纪念意义,陈年老狗粮我还能磕爆

4、剑三琴羊立牌,画师不知

5、欧美,复联居明信片and蜘蛛企鹅挂坠过分可爱了,因为双王是在欧美摊上入的所以也归为这里

6、基友送的小哀扭蛋,各式各样的无料

7、一直奔向月会场无料。是乙女手游,内测中。

妈呀是心动的感觉(。

奔着领提袋去得预约游戏看了下发现这种纯正的娱乐圈设定挺对胃口,诸君我喜欢蓝庭。还有赵乾景老师,爱了爱了。

既然说到乙女手游就不得不提这次出展的梦间集……天鹅座。说是一同参展可事实上集只有一个小角落主推天鹅座,这波操作窒息到我了。同时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膈应天鹅座,来到现场都无动于衷可见我有多不待见,虽然斯内克青莲好看的不像话在我看来是全场最靓的仔,只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衍生游,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绕回一直奔向月,展子不大但设计的相当好,五个coser小哥哥超绝好看,然鹅我怂完全不敢合照。

虽然不会投入和梦间集一样的心血,但这个坑是入定了。

有赠送小米自拍杆,两个吧唧,一个看板郎一个基友新老公【不是

8、碧瑶同人本。这是完全计划外,一我虽也喜欢诛仙但不及真爱更没有到入个人志的地步,二陆雪琪碧瑶两家粉经年不衰的撕逼让我敬而远之。可碧瑶粉的凝聚力着实震惊到我,一个国产、小说、女角,顿时肃然起敬。

如果是全职盗墓那样的热圈有个人摊完全不意外,但诛仙着实不热门。本着爱过画风美预算有余的心态支持之。

敬佩的同时坚定要出个人志的决心,试想能有一个月如专摊那该多好,比起销量让自己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能卖出安利再好不过,像是热情的摊主妹子,看在粉丝面上哪怕路人也会对碧瑶颇有好感。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也要漫天刷自家噫呜呜噫


摆阵?不存在的



16日

无所事事,被基友拖去一家家地逛lo区,每、一、家、店

种了漫天的草强忍着只预定一条小裙子

由于前夜淋了雨有点小感冒,哇顺便当时三个人都没带伞,某人大衣一脱往我俩头上一罩那画面简直


不好意思放错图了





以上是就是零分作文感想,因为出门必出事定理出发前天长了三年依然没长出来的智齿突然又有了动静还带来牙龈溃疡,两天都痛得食欲不振,虽然自助餐和寿喜锅超绝好吃,可是一碰到溃疡处痛不欲生噫呜呜噫

简而言之充满纪念意义,希望明年能带东西摆摊吧嘻嘻



【梦间集/合集】预告

一些个人流的片段合集

都会填





    那一年,天琊自一片混沌苏醒,玄雷开天,誓要诛尽世间邪祟。

    那一年,琳琅手持一柄生锈的铁剑,环顾四野,单枪匹马,无所畏惧。

    可他们豁出性命要拯救的世道,却一心要他们死。

                                                                                 ——《归天》

 

 

 

    子望呆愣愣地仰望夜空,终于掩面,崩溃绝望、哭得声嘶力竭。

    今生太短太短,来世太长太长,我怕追不上、从此跟丢了你。

    可她分明预见了,在那个梦里他离开了她的梦里。从川流不息行色匆匆的人流中投来只片言语,秋水站在她无法企及的地方,摇了摇头,没有用手语,而是用他并不存在的声音回答她:不要来。

                                                                          ——《何信》

 

 

 

    遽然灵识清明,豁然开朗。原来天罡早就见过她,在那不属于他的世界,只不过那会儿的他并非人身,而是李逍遥的一团刚锐战气,随林月如数次深入险境,披荆斩棘,护她周全。只是末了答允那声“吃到老玩到老”承诺的人究竟是谁,天罡也分不清了。

    一段旅途一场梦,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难究其宗。

    如隔水观花。

                             ——《如隔水观花》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差……”天罡像是忽然下定什么决心,直视对方的眼眸,无比认真道,“我想到处游历,去哪都好,走遍天下,看看那些大好山河,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等到战乱平息,如果可以,你可愿与我同行?”

    月如怔愣,似是不敢确信,一双美目盈盈溢彩,仿佛有水光流聚。

    “好啊!”月如迫不及待地应道,“到那时,我们就和现在这样一起行侠仗义,四处游山玩水,吃遍山珍海味!”

    月如的眼神愈说愈明亮,只见她粲然一笑,对天罡伸出小指:“吃到老,玩到老!”

    日暮西斜,晚霞烂漫,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澄黄的光晕。

    天罡勾住那只小指,郑重而用力地点了点头。

                                                                                ——《圆缺》

 

  

 

    归一长剑收鞘,正欲离去,倏然一口长剑直挺挺由后背贯穿他的心脏!

    剧痛顷刻侵蚀了他,归一僵直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瞪向身后出手之人。

    只见天罡脸色铁青,目光却折射出几乎痴狂的光芒。“最后一只了……三十六只傀儡虫,很快便齐了……”天罡喃喃道。

                                                                           ——《傀儡虫》

 

 

 

    “本尊的飞燕没了。”灵蛇道。

    “我的义弟义妹没了。”绿竹接道。

  两大绝世高手忽然一本正经地比惨,归一有点不习惯,默默蹲小角落的他瞅了眼已然入定的南皇,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加入话题。只是他刚起身,就见绿竹猛地一拍大腿:“嘿,我俩算啥,老东邪的媳妇和女儿都没了才是真的惨。”

    归一又默默坐了回去。

 

    思及这日朝英见了无数的泪水,他也不赶这节骨眼给她添堵。归一凝望棺内女子,面目如生,仿佛依然存留呼吸下一刻便会缓缓苏醒。终于他还是松开了手,石棺便落下五个深深的指印。

    御蜂揩着眼泪哽咽道:“朝英姐姐真可怜,归一掌教从未回应过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青眉》

 

 

 

    一个盗墓贼,照理本不应该有这般风光,尤其是在建国之后。具体的无剑也不清楚,问及兄长也得不出所以然,据说是当年父亲参与了一个大项目,从一个未曾公开的帝王墓穴里头盗出足以颠覆历史的随葬文物,为了拿这些东西牺牲不少人,可见那墓有多凶险。这些文物如今由国家秘密研究,为了保密身为功臣的独孤家族得到极其丰厚的封口费、还有了相匹配的社会地位。各取所需,独孤也从未向外界提起,除了四个儿子无人知晓,因此能相安无事至今日。

    原本无剑也是不该知道的,但她儿时顽劣,硬是在杂乱无章的仓库发现当年的手札。那天,独孤一个人抽上许久的闷烟,外边的日头从正午走向黄昏,黑影往来丛丛,无剑局促不安地绞着裙摆,最终,父亲只拍拍她的头,用充斥烟味的口吻吩咐道:

    “千万,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否则你和你的四个哥哥,乃至所有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玉蚕》

 

 

 

    马车内走下一名挺拔的年轻人,他先用手杖敲打了脚边的土壤,继而伸出手臂让他同行的美貌女子挽着,言行打扮丝毫不让在座任何一位贵族。

    那名青年身长六英尺有余,肤色白里透红,麦穗流苏般的金发服帖地束在后背,可谓俊秀至极的脸颊上镶嵌一对宝石般澄亮的紫眸。好一个漂亮绅士。

    “我知道他,他是约克郡伯爵之子。”三绝用一种轻快的口吻说道,“也是当今最优秀的侦探。”

                                          ——《黄金时代》

——

cp回来放个大招,猜我会先填哪个(会有人猜吗

【梦间集/仙侠】桃源深处

仙侠向

cp:圣曜|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剧情梗出自游戏仙剑一

有仙剑人物出没

回报真·投食之恩

================================


 

    “你说的七彩玉灵芝当真存在?”圣火令反手收住缰绳,望了眼云霭缭绕的山路,有些困惑道。

 

    “那是自然。主人未去前曾与我提过,在那苗疆有一名唤‘七彩玉灵芝’的神物,可解世间所有的毒。相传它出自巫月神教,可在苗族内乱后下落不明。况且中原与苗疆相去甚远,如今说是下落不明也不为过。”无剑狐疑,“你若不信,随我来苗地作甚。”

 

    圣火失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无剑不置可否。

  

    剑冢众人不乏用毒高手,解毒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自打木剑手下的勾魂蝎学会淬毒,事态就变得麻烦起来。勾魂蝎所用之毒虽算不得烈,但来势甚猛,中毒后手脚疲软,呼吸吐纳间竟能将内力化去,往往两回合便将气力化去几成,委实恼人。

 

    一段几乎遗忘的记忆方才尘封,无剑心道,若是有七彩玉灵芝为剑冢所用定是再好不过,事不宜迟,当即嘱托六爻等人后动身。她的一举一动瞒不过波斯男子的一双异色眸,离开那天是个星稀朗月夜,圣火令披着皎皎白月,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笑得眉眼弯弯: 

 

  “小花猫,你若想丢下我一人,我可不允。”

 

  “苗疆你我皆不熟悉,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启程时的那番话圣火令在这时原封不动地重复一回,只因二人都对这异常浓深的白雾犯难。 

 

    无剑嗔他一眼,道:“没个正行,有油嘴滑舌的功夫不如去找找上山的路才是。” 

 

    圣火笑得眉眼弯弯,当真转身走入浓雾之中。 

 

    苗地山岭连绵,沉浸浓雾中好似醉卧花阴的美人。重峦叠嶂,怪石嶙峋,素闻苗疆盛产五毒,沿途无剑只见数只毒虫飞速自脚下窜过,有躲在草丛的毒蛇吐着蛇信冷冷地打量着不速之客。马匹徐徐地走,无剑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关于苗族的另一个传说。 

 

    忽闻前方圣火咦了一声,无剑心下警惕,问道,又听他答:“这儿怎会有一处桃林?” 

 

    无剑诧异,可待她上前,只见一片沉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望不到边际的桃花恍若天边云霞,倒也与周遭青的山、澈的水相得益彰。她也不禁蹙眉:“果真好生古怪。”

 

    登山前无剑圣火令二人寻了户农家稍作休整,苗人好客,端出熏肉蔬果好生招待。过溢的热情反倒叫二人很不自在,饭后无剑即挑明了问道:“当家,有话直说罢。”

 

    那苗人是个年约二十五六的艳丽女子,也不扭捏,随即大方道:“你们的打扮有些眼熟,敢问二位是来自剑冢的么?”见圣无神色同时一凛,苗女赶忙挥手说道:“别误会,此处虽与中原甚远,却也曾深受魍魉之害。若非有那剑冢的无剑主持大局,只怕小女子也早命丧黄泉啦。诚然无剑不曾来过苗疆,可有与无剑有过交情的侠士来过啊,我看二位的打扮同那位大侠颇为相像,若有说错还请多多包涵。” 

 

    无剑同圣火对视,对方正抿着苗女家酿的米酒。女子话中不知真假,无剑暂且听着,将记忆中人与苗女所言一一对比,想着不是曦月便是青光玄铁等人,不由眉宇稍霁,道:“不错,我单名‘曜’,与这位侠士确实来自剑冢。” 

 

    苗女送了口气,适才和无剑攀谈起来。“说来,还要问大姐您是否知道巫月神教。”无剑忽道。 

 

    那名“盖罗娇”的苗女惊奇:“二位找巫月神教作甚?”

  

    闻言圣火令睃无剑一眼,无剑不动声色道:“实不相瞒,家父同巫月神教有几分交情,如今剑冢有难,我想求借七彩玉灵芝一用,待结束定亲自奉还。”说这话时,女子蓝眸盈盈,一瞬不瞬地盯着苗女。 

 

    “哎呀,这……”苗女将信将疑,面露难色:“我是知道巫月神教,可……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巫月神教早就在十年前彻底绝了踪迹了呀!”

  

    无剑瞳孔猛然收缩,失声:“怎会?”

 

   “怎么不会。如今谁还恪守劳什子教规,炼毒蛊又苦又累,天下还不太平,连自己都难以保全,哪还有精力养别的呢。”盖罗娇苦笑,“何况巫月神教信仰的是一个在苗族都鲜为人知的神明,教徒渐少,再古老的门派也撑不下去啊。”

 

    这点圣火令深以为然,他下意识向无剑望去,鸦羽般的长发遮住女子清秀的半张面庞却遮不住深锁的眉。

 

    月落乌啼,烛火噼啪。

 

    气氛陷入僵持,盖罗娇笑意微僵,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其实,我还知一处地方或可寻得巫月遗址。”女人长指往窗外的高山一指,“在那山上有一树林,我们管它叫‘神木林’,传言最后的教徒曾在那出没,只是山上多有猛兽歹徒,我们寻常人是上不去的,但如果是你们一定不在话下。”

 

    不知真假可这是唯一的希望,圣火令颔首,道:“话已说到这份儿上,把你真正想说的一并说了罢。”

 

    盖罗娇心叹这对男女果真不是一般人,无奈道:“那我也不推脱了,神木林里住了个修成气候的木魅,自诩‘木道人’,平日为非作歹很是可恶,还拿了我族一项宝物,可惜我们无一人是他对手。”

 

    无剑笑:“这有何难?我俩二人正欲上山,顺道帮你教训恶人把东西拿回来就是。”

  

    盖罗娇登时喜笑颜开,又是夸赞中原侠士仗义又是说他们小夫妻郎才女貌、恩爱般配,女娲大神会庇佑他们的。无剑窘迫不已,反观圣火令却是神色从容,对盖罗娇的奉承很是受用。

 

    翌日,盖罗娇将二人送至山脚,踌躇一阵,终是自布囊里掏出一古朴圆珠递给了无剑。

  

    “带上它吧。”盖罗娇低道,“它会带给你好运的。”

 

    那珠颇为沉甸,通体呈墨绿色,瞧着平平无奇。无剑一时不明,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苗人风俗,便欣然与盖罗娇“山中多古怪”的忠言一并收下了。

 

    如今上山亲眼所见,神木林果真大为诡谲。

 

    只闻花香浓郁至发腻,闻得久了,竟有股昏沉之意只冲天灵。那头圣火早已觉察端倪,当即召出令牌,顿时热流贯穿周身,一道火焰便借由令牌熊熊直冲桃花林!

 

    “有毒。”圣火蹙眉道。

 

    半空的烈焰沾染毒气变为幽莹的绿色,圣火本打算待秽气稍除再与无剑入内,怎想那些毒气铺天盖地,怎么也烧不干净,一时颇为棘手。反观无剑凝神一瞧,忽而思及甚么,祭出盖罗娇赠她的圆珠。霎时迷雾如被风卷般向两边散去,不消片刻便散得一干二净,无剑深深吸了口气,胸臆间尽是花草树木之清香,不由心情大畅。

 

    圣火瞧着一愣,收回令牌,似笑非笑:“多亏有小花猫带路,否则我非困在此处不可。”

 

    “油嘴滑舌,还不快跟上。”

 

    林中开阔,东南西北皆为桃木而无杂树,一道澄澈至极的溪流自内向外流淌,在几个深壑处形成清潭,两岸落英缤纷、无边芳菲,置身一眼望不到边的桃花林就像一脚踏入粉红世界,饶是圣无见了也不禁屏息久久才回过神。

 

    二人一路观花游水,赏心乐事,圣火令还摘了朵桃花想簪在无剑发上,被无剑红着脸躲开。他凑至鼻前嗅着,将花瓣送入溪水。那花悠悠地打转,汩汩清潺驶向远方。两人好不快活,道是若非有要事在身,真得好生待上几日不可。

 

    可一个时辰过去仍未走出桃林,甚至有在原地打转的趋势。就在无剑即将发作之际,圣火忽觅一处炊烟,忙道:“快看!”

 

    总归是走出迷林,无剑脸色微青,圣火令看在眼里寻思着去找户人家要碗茶水来。村子规模不大,但土地平旷,阡陌俨然,屋舍顶上铺着厚实的茅草,鸡鸭叽叽喳喳地来回穿梭,远远的闻到炊米的香气,一派怡然祥和。

 

    却哪想刚走进村落,圣火令瞧见第一间茅屋下的一位女子在喂鸡,正欲上前,那名女子见村外走来两名陌生人,登时露出见鬼的表情,圣火话未出口她便丢下鸡群逃也似的溜走了。

 

    圣火令:“……?”

 

    许是白日村人忙着插秧,见不到多少村民,可见到他们的不论男女老少一概溜之大吉,叫二人好不诧异。久而久之,饶是圣火也没了耐心,只见他径直走入一间茅舍,半晌端出一碗绿豆汤来。

 

    无剑小口啜着,问道:“你平白拿人东西,当心被人当贼打。”

 

    圣火不以为意:“我留了银子的,左不过一副茶碗钱。本打算找此地村长询问,可这些人见了我们就跑,真是古怪。”圣火不是没有想过苗人畏惧中原人的可能,可他一看便知非出自中原,不免愈发郁闷。

 

    看出男人内心苦闷,无剑噗嗤一笑,正想宽慰一番,却听一阵脚步传来,不知何时约莫十数人已将他们包围,各个怒目圆睁。无剑暗道不妙,为首的少女已将二人上下打量,开口问:“二位真是从桃林外来得。”

 

    见并非追究圣火令登堂入室之举,无剑暗松口气,对答:“然,我们是途径此处的行者,赶了一天的路想来找主人家要口水喝。”

 

    “她说谎!”有人反驳,“桃花林终年被瘴气环绕,寻常人吸入轻者昏迷重者死亡,他们却安然无恙,必定有诈,没准还是和……一伙的!”话至末尾发着颤,有几个字无剑听不伶清,但无剑明白此地居民定是将他们当做不善的入侵者了。

 

    被这人一煽动,人群顿时躁动起来,纷纷嘈杂,说什么的都有,直至方才开口的少女一声喝才停止。

 

    那名少女年约豆蔻,苗人装束,头戴珍珠冠身着黄绿短裙,手持青蛇杖,赤足行走露出光洁的大腿,容貌甚是娇俏,眼眸灵秀至极,年纪轻轻却俨然有族长风范,想来是这里的领袖罢。少女偏头,露出几分娇态,说出的话却是令人不寒而栗:“是与不是,吃我一蛊便知。”话音刚落,青蛇杖直朝无剑面门袭来。

 

    无剑足下使劲,整个人向后仰去躲过这一击。可少女亦是灵活,手杖反手一挥,再度击向无剑胸口。这下圣火令也按捺不住,冲入二者间想拦下少女。可少女铁了心的要拿下二人,招招直冲要害,下手甚是狠辣。

 

    然再如何又哪里比得多无剑圣火令,交手数回二人已明少女身手不若他们,不过是忌惮蛊毒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留神,锋利杖稍划破锦囊,盖罗娇赠与的圆珠轱辘落地。

 

    少女高呼一声,一把夺过圆珠,左右端详,道:“你们怎会有风灵珠?”无剑不知“风灵珠”为何物,将与盖罗娇相识馈赠一事如实告知。

 

 

 

 

    “竟有这等事?!”无剑猛拍桌案,声音里隐含怒意。

 

    阿奴——正是先前同她交手的苗族少女看见风灵珠后便明白二人来意,当即化敌为友。她对无剑说出目前掌握的信息,也透露了近来桃源村遭遇的不幸之事。

 

    桃源村位于桃林中央,因有瘴气环绕是个与世无争的小村落,但是偶有中毒的过路人晕倒桃林,出于人道主义村人自当救治,然唯恐外人将此地公诸于世村民会让那人服用忘忧散才任其离去,数百年来相安无事。一月前一名叫“宋贺文”的中原商人昏倒村口,被村长独女阿桃救助,二人暗生情愫,以至于离别当日阿桃将宋贺文的忘忧散换掉,宋贺文口口声声会来明媒正娶,可是一走便杳无音讯,等到桃源村再有外人造访时,来得却是烧杀掳掠的木道人。

 

    “阿桃连抵御瘴气的解药都赠了那姓宋的,他倒好!带了木道人来欺负我们,可恶!”阿奴愤愤不平,“我们不是那厮对手,为了逼村民交出宝物‘寿葫芦’,把老村长抓走了。老村长年事已高,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

 

    无剑一行人在剑境走南闯北,一路行侠仗义、救济黎民,但凡有人不平定是要管束一番的。眼下一听,登时大怒,恨不得即刻拿了木道人宋贺文给村民赔罪。

 

    事不宜迟,服下解药的无剑立马携了圣火令出发。阿奴要照看村人不便跟随,往无剑与圣火令肩膀拍了拍以示祝福,倒是始终跟在人群后头闷闷不乐的阿桃于这时出言。

 

    阿桃是个清秀娴静的女子,她没有盖罗娇、阿奴二人的鲜明,但那抹恬淡令无剑心生好感。她下足决心,低声说道:“宋公子……他不是坏人。”

 

    无剑讶然。

 

    听得圣火令一阵头晕目眩,心道这女子的痴心程度丝毫不比自己的一位故人。

 

    身后村落伴随脚步渐行渐远,化作桃花雨中的一块小黑点。有了阿奴的指点木道人不算难找,料理了十数个妖邪弟子,忽然在前方发现一布衣书生。

 

    多半猜到那人身份,无剑面上一寒,装作不曾看到那人般径直走远。那急得满头大汗的书生见人经过大喜,忙拽住无剑的袖角:“这位姑娘,救救小生!”

 

    圣火眉梢一挑,站到无剑跟前,波斯男子高了这书生近半个头,一把将男子从无剑袖上拽开。

 

    无剑心中一暖,但如此一来不理会也是不成,遂冷冷道:“何事。”书生适才醒悟自己唐突,面露讪讪,道:“小生有要事在身,望姑娘莫怪。”

 

    “你能有什么事。”无剑冷笑,“是去找木道人还是再害一次桃源村。”

 

    顿时书生脸色惨白:“……你们都知道了。”

 

    对这种负心薄幸之人无剑说一字都嫌多,冷哼一声欲走,宋贺文又朗声道:“我没想害阿桃!我是被冤枉的……”

 

    “且慢。”圣火令止住无剑,道,“不妨听听他的说辞。”

 

    “我料理完私事便想回到阿桃身边,怎想丢失解药,这时那木道人出现说能助我突破瘴气,但得带他去桃源村,是我错信恶人,纵我有千般万般不是可阿桃的爹是无辜的!我得赶回村子搬救兵。”说及此,宋贺文满脸痛苦,心中懊悔无限。

 

    “村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圣火无奈道,又看宋贺文一脸土色于心不忍,补充道:“我俩正要去找木道人算账。”

 

    宋贺文眼神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不成的。”宋贺文,“木道人道行高深,只怕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若不信便在这儿待着吧。”无剑再听不下去,扯了圣火令的手臂往前走,等到看不见宋贺文身影时才怪道,“你与那负心汉废话那么多作甚。”

 

    圣火笑:“你不觉得他的话并无道理么。”

 

    无剑哼了声:“他酿下大错,自是想尽办法地为自己开脱。”

 

    圣火欲答,可笑未脱口倏地再度晕眩,不禁哑然,心道莫不是解药失效。

 

 

 

    二人最终在桃源深处找到木道人。

 

    那时木道人正背对二人提着一位老人的衣领,扯着粗嘎的嗓子恶狠狠斥道:“寿葫芦究竟藏在哪儿了?再耍我信不信真杀了你个老货!”

 

    老人发须尽白,腰背佝偻,沟壑纵横的脸上沾满黄土,闻言却丝毫不慌乱,他准备说些什么,又瞧见两名陌生的中原人走来,一时话梗,瞠目结舌。

 

    木道人觉察杀气,放下老人转过身来,无剑这才看清这名肤色枯黄的“道人”长了只极长的鼻子,看起来既不协调又滑稽。

 

    掌心蕴集无形剑气,无剑喝道:“妖孽,休得猖狂!”木道人瞪眼道:“你们是什么人,来送死的么。”多说无益,圣火令已率先对付起木魅。

 

    无剑趁机扶起老者道明来历,老人微愕,长叹一息,无剑已搀扶他往僻静处去,圣火的功力她心知肚明,对付区区一个木魅绰绰有余。

 

    圣火令度过悠久百年光阴,大漠黄沙与光明顶的圆月都不足以派遣心中寂寥,直至遇见无剑,这些年他常伴她左右,心中是填满了可对手依然寥寥。他斗过人身高手、失魂魍魉、甚至异域来客,唯独妖怪还是第一次对上,难免觉得新鲜,原本速战速决的念头一转,倒想看看这木道人究竟有何能耐。

 

    木道人却恼羞成怒:“无知小辈,死来!”

 

    圣无二人沉默,他们任何一个都是拥有数百年纪的“老家伙”,却被一个木魅指责小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头圣火见无剑已带村长走远,遂收敛笑面,祭出令牌认真对待起来。木道人既非凡人,他自不可大意轻敌。

 

    木道人摇动铜铃,口中念念有词,陡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

 

    红光闪动,令牌倏地迎面直上,于落雷凌空相撞。霎时天地一荡,震落无数桃花,落雷消逝无踪圣火令牌只微微震颤,木道人始料未及被震得前仰后翻,反观圣火却发丝轻扬,岿然不动。

 

    心知来者不好惹,木道人啐了口,召出二名弟子,一柄青铁剑倏地刺出,指向圣火左肩。圣火身形一侧躲了过去,反掌击向木魅胸口。

 

    木道人竖剑格挡,三个后空翻倒退,紧接着那两名弟子攥着符箓冲向圣火。圣火令纹丝不动,待到二人将至之际一手握住一人手腕,原地旋转一周,借由早已积蓄的雄厚掌力丢向两方。那两个弟子撞上树干顷刻化为木桩原型,而木道人已再度攻来。

 

    身为妖祟,比起凡人按部就班的武学修行,他把旁门邪术学了个十足十,还将偷师来的仙家道法练歪,甚么真火天雷一并召来。第一眼或许颇具气势,然再一细瞧,便知连本家十分之一的威力都不及。

 

    圣火已摸清木道人虚实,道不过如此,倍感无聊。当下再度汇力,反震出去,将木道人召来的雷火尽数送回。眼见火焰朝自己烧来,木道人怪叫一声,忙跳脱却躲不开圣火令的掌劲,狠狠摔在地上。

 

    木道人摔得骨头散架,眼冒金星,视线对焦才惊觉对方早就来到跟前,令牌及脸不过盈寸,若是刀剑想必早已将他那张丑脸劈成两半。

 

    火克木,想来木魅也不过如此。圣火令正想召唤烈焰烧了他,一股难言的疲乏席卷周身,他心下一惊,忙稳住身体调息。奇怪的事,平常运转一次就舒泰的内功心法迟迟不觉舒畅,反觉头晕作呕,较先前愈甚堪堪昏迷过去!

 

    这下却给了木道人可趁之机,青铁剑攻向近在咫尺的圣火令。

 

    铮——

 

    不知发生何事,木道人手掌酥麻,青铁剑震飞出去倒插在地。对面,一名青衣女子扶着波斯男子落地,女子发如鸦羽,蓝眸若皎月明亮,她望了过来——是掩不住的怒意。圣火拽着无剑,示意她找灵芝要紧。

 

    木道人嗜宝如命,所经之处必掳尽珍宝。然听“七彩玉灵芝”却一脸莫名:“什么劳什子七彩玉灵芝?没听说过。”

 

    无剑勃然大怒:“你是棺材不落泪,看招!”

 

    无剑当然不信这货色能伤圣火,只是事情过于邪门,为了圣火着想还是速战速决为妙,谁知是不是与桃花林水土不服有关呢。

 

    那木道人已为强弩之末,只得惊恐瞪大双眼,几道无形剑气过身。啪嗒。断作几节木头。

 

  

 

 

    待无剑提着木道人的木头脑袋回到桃源村时,圣火令已恢复如常,村长与宋贺文也已返还。众村人将宋贺文团团包围,却无指责。

 

    想来宋贺文是将原委告知,只是众人仍不信任他。那边阿奴看戏看得起劲,见无剑归来,惊叫一声,难以置信道:“你、你们真的杀了木道人?”

 

    这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登时沸腾般响彻一片,纷纷致以感激之词,为民除害云云。无剑浮现笑意,又见老村长在女儿阿桃的搀扶下,走至她面前,郑重道:“二位恩公救小村于水火,大恩大德难以回报,只能备下薄礼,望女侠莫要嫌弃。”

 

    无剑一怔,刚想婉拒,圣火已走向水井取出一枚老旧葫芦和玉瓶。

 

    “这寿葫芦是老朽昔年走天下时无意得来的,听说对可让修仙之人功力倍增,可对我们又有何用,还白白惹来祸事,不如将它和‘天仙玉露’赠与需要的人好,不要也罢!”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无剑接过对老者恭敬抱拳。

 

    老者满意颔首,话锋一转,再度回到宋贺文身上,神情严肃,道:“宋公子,你当真考虑好了?”

 

    宋贺文用力地点头,道:“我已下定决心。宋某家乡遭遇天灾,一路颠沛流离至苗疆,好不容易做生意有了微博积蓄却遭恶人抢劫,若非阿桃……桃源村伸手相救,宋某早就尸横荒野。”

 

    老者捋着长须,又问:“留在我们桃源村,意味着你再也走不出桃花林,你难到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

 

    “只要能和阿桃在一起,放弃什么我都甘愿!”

 

    这腔话出自肺腑,情真意切无比真挚,使一直对他印象不佳的无剑都不免刮目相看,心想可能真的错怪了他。何况为了你放弃一切的情话,女孩子如何抗拒的了呢。阿桃与宋贺文并肩而立,闻言抬眸,深深凝望着他,直至眼眶内蓄满泪水,宋贺文与她深情对视,目光坚定。 

 

    无剑心中触动,忽然右手一热,圣火已紧紧握住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像是心口抹了层蜂蜜,无剑嘴角上扬,将其变为十指交扣。

 

    见状,老者满意得不住点头。“很好,很好……”老者接过一名孩童端来的汤水递予宋贺文,“喝下这碗汤,你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宋贺文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阿奴神情微异,率先鼓掌。

 

    “二位恩公。”宋贺文已走入村民中,与众人一齐冲无剑与圣火令致意,“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蓦地清风过境,层层密密的桃花怒放,挤满了枝丫,像是天上的百里胭脂云又仿佛下了场无尽的桃花雨。刹那芳华遮掩前方,二人惊奇,左右环顾,可当尘埃落地时再不见众村民,而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陡生出挺拔的桃花。

  

    老者朦胧的笑声好似从头顶传递来:“待桃树结果时,三位一定要来喝我孙子的满月酒!”

 

    “他们是桃树精?”无剑失声道。

 

    人有是非妖有善恶,无剑对妖不存有偏见,只是事出突然,经历诸事犹如置身一场梦。

 

    “不错,他们正是久居灵山千百年的桃精一族,生性温和,与世无争,宋贺文若想和阿桃在一起,可不得化身同样的桃树么,这也是桃源村不许外界接触的原因。”一直沉默的阿奴伸出纤纤细指去接落英,神色有一瞬的恍然。

 

    “那他们是真是假?”圣火仍存疑虑。

 

    “真真假假重要么,重要的是你们看见了什么,最后相信的什么。”阿奴低道,她垂着头似乎有些低落,而后昂首,面若明霞,笑靥如花。

 

    末了,对他们招手:“你们找到七彩玉灵芝了么?”

 

    圣火令摇头:“不曾。”

 

    “如果木道人都没有,那就真没办法了。”阿奴惋惜道,“不过你们是好人,女娲娘娘会庇佑你们的。”

 

    “昨天盖罗娇也提过该名,似乎与巫月神教也颇有渊源,敢问‘女娲娘娘’究竟是何人?”圣火令终于忍不住问道。女娲不是陌生名字,久居中原纵是中原话再蹩脚也听过女娲的传说,但是苗人提到的又仿佛与他认识的不大相同。 

 

    阿奴微笑,道:“你说对了,女娲娘娘是我们白苗族世代供奉的神明。”

 

蛇纹之姬,圣灵之身。

西疆斩风魔,东海杀雷神。

北荒伏火怪,南山收土妖。

终以平水患,而大地重生。

  

    少女檀口轻启,一道古老的歌谣娓娓道来。无剑恍然,一段记忆破土重启,年幼时有个如天地般强大而无法摧折的男人,予她诉说过远古的苗疆传说。

 

    “你们一个是中原人,一个是波斯人,各有信仰,想来也不知我们女娲娘娘。”阿奴哼了声,“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出桃林。”

 

    “且慢。”无剑止道,“在这之前,你先将我夫君身上的蛊虫解了罢。”

  

    此言一出阿奴甚是讶异,圣火令更是一头雾水,问无剑:“什么蛊虫?我怎不知?”而阿奴眨眨眼,嬉笑道:“果然瞒不过你的。”话音刚落,抽出腰间竹笛吹了段乐曲,再将手掌置于圣火肩膀旁,半晌,一只肥硕赤红的肉虫缓缓蠕动到了阿奴手上。

 

    该画面饶是圣火也淡定不能:“怎么回事?……”听无剑阿奴对话这虫子潜伏他身已有时辰,可能是他衣裳为红不易察觉,但他怎恁的一点感觉也无?

 

    阿奴待那红虫极为小心,许是从小作伴的缘故,她看虫子不似寻常人厌恶恶心,反倒看作宠物也似的怜爱。只见她将红虫诱进竹筒,连筒带虫抛给无剑,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无剑接下竹筒,面无表情地道。“在你送我们出村,拍打圣火肩膀时便留意了。木道人没碰他的能耐,如果是盖罗娇早就露馅了,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时候。”略一停顿,又补充道,“小女子气量颇小,占有欲极强,旁的女子碰我夫君哪怕一根毫毛都是极为在意的。”

 

    这下,阿奴终于叹气,却是心悦诚服:“想不到我还是折在情关上呀。”短暂的消沉后又见一双狡黠明目。

 

    “不过是在他身上种下‘碧血蚕’,放心,对人体无害,吸饱新鲜血液炼成‘赤血蚕’后自己会掉下来,刚刚不就下来了么。待你的情哥哥哪日伤重就将其捣碎喂了,你会感谢我的。”

 

    阿奴行事刁蛮,说话更是直白。诚然无剑相信那蚕对圣火无害,可秀眉仍旧不展,语气也冷下几分:“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圣火乃我夫君,若有人打他主意对他不利,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切莫有下次,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自讨了个没趣,阿奴撇撇嘴,不再应答。

 

    二女斗嘴,圣火令不便插话,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连忙牵起无剑的手,朝阿奴告别便快步离开这里。圣火令天不怕地不怕,但对不熟悉的巫蛊之术还是颇为忌惮的,何况才吃了亏,更不想久留了。

 

    目送那对璧人消失在桃花里,阿奴再抑不住捧腹大笑。然笑过之后,神态却与先前截然不同,显出不属于豆蔻少女的成熟妩媚。

 

    指间跃然一只彩蝶,磷粉抖落她身,少女的五官、身量都发生变化,那身绿衣也不见踪迹。最后,斑斓的裙装取代淡雅,女子艳丽而端庄,银饰叮铃,美得仿若春日的一朵海棠。

 

    婀娜苗女走向桃林深处,只见雄伟殿堂燃着熊熊烈焰,数十名守门弟子见了她,齐齐抱拳,整齐响亮的高喝几乎能贯穿云霄:

 

    “恭迎教主!”

 

 

 


    “忙活一阵,倒头来一无所获。”牵着马匹,无剑有些沮丧道。

 

    “虽没有七彩玉灵芝,可也不算太差。”圣火令宽慰道,“你瞧,我们得到金罡珠,寿葫芦,天仙玉露,还有赤血蚕……”吃无剑一记眼刀,圣火抿唇噤声。

 

    无剑何尝不知呢,可是目的未成的懊丧并非那般容易消散的。她望着火烧火燎的卷残云,橘红的落日沉在山的那一头,不知怎的再度想起那个女娲后人的传说。

 

    “圣火。”无剑回眸,眸光熠熠,语气认真道,“如果我们连这些都得不到、一无所获,会落一身伤甚至回不去剑冢,你还会随我来么?”

 

    “自然。”圣火令朗声一笑,“只要小花猫说一声,莫是有毒的桃花林,刀山火海我也是去得的。”

 

    波斯男子这番话好生露骨,听得无剑不禁面上一红,收好行囊便走不去理会。无剑举动自是在圣火意料,也不恼,心情大好地跟了上去。

 

    一女一男,一者在前一者在后,落日斜阳将二人身影拉得极长,短暂偏离又交融一块儿,仿佛能一路走到白头。

 

    包袱内有一物滑动,二人均未觉察,这是片巴掌大的玉灵芝,闪烁着七彩光泽。

 

 

 

『完。』


 

——

准确来说是个梦间集+仙剑的同人。

借用游戏的桃源支线剧情,除了李逍遥圣曜也要揍一把木道人。私心给阿奴加了不少戏份,本来还想借由女娲族之于人类隐喻无剑之于剑境,篇幅有限只好砍掉。阿奴用的是仙五设定,她已是海棠夫人,先不管两部作品怎么连上的,巫月神教最终还是给予圣曜帮助。

就像是桃花源,幻境或许是假的,可情是真的。

和曜哥面基后的回奶产物,厨艺太好了我一定要大大回奶一口!又知道她也玩仙剑还最喜欢同一个妹子简直炸裂。

对独孤曜的性格揣摩许久,结合亲身讲解她给我最大的印象:强,护夫。

希望没过分OOC(捂脸)

↓【圣火令×我】×的不是我!是独孤曜!

对翻拍仙剑一事有感而发

以下纯为个人观点,含主观因素,偏激发言有,欢迎友好讨论拒撕。



最近仙剑奇侠传游戏翻拍的消息炸锅,看着剧粉哭天抢地、灵月过激粉再撕一波只觉颇为感慨,当年攻击过游戏粉的剧粉如今也尝到白月光被翻拍的痛,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翻拍的是游戏,剧粉炸毛线?


对于电视剧我一直没有多少好印象,诚然翻拍影视可以扩大游戏知名度我也是因电视剧才接触的游戏,但饭圈文化也随之而来,到了现在种种“无胡歌不仙剑”“刘亦菲之后再无赵灵儿”等游戏粉看了哭笑不得的言论充斥网络,早年我会愤愤不平和人开撕,现在佛了反而有不少想法,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有些看法也颇有道理,故有感而发。





仙剑奇侠传是我各种意义上的启蒙。是我玩的第一部国产RPG,永远忘不了初见时对配乐、剧情、画风的惊艳,他让一个八岁的小学生认识了什么叫仙侠,毫不夸张地说我会选择写小说都是深受仙剑的影响,想用自己的笔来描绘心中过早凝聚的仙侠梦。

 

 

如此丝毫无法忍受外界诋毁,然而仙剧一通魔改,扭曲本命林月如更是让我打心底厌恶。所以对电视剧我是不待见的的。直到最近突发奇想,结果耐着信子看了几集,只觉得我抵触仙剧太有道理了。

 

电视剧的李逍遥,“恶女”来“贱婢”去,对女孩儿摸脸掀裙子,当年我慕名去看全班追的仙剧,结果那声响亮的贱婢被父母听到,从此上了我家黑名单,一旦看到准换台。爹妈原话:少看满嘴脏话不三不四的电视剧。

 

 

现在重看,恶心得无以复加。

任何时候任何人,以侮辱女性自以为幽默的行为来哗众取宠,恶心爆炸了好吗。

如果说“恶女”“猪婆”姑且算作玩笑(恶女还成为电视剧林月如的爱称呵呵),那“贱婢”恶意多明显,别把无知当天真,写剧本的都是成年人不信不知道这个词有多难听。我电视看得少,这个词大多只在甄嬛传一流里高频出现。可悲的当年看来竟如此正常,那些脏话被还不懂事的男生学来捉弄女同学。

 

好在现在的影视剧对台词规范很多,别的不说,至少这条我是支持的。

 

时代已变,唐人万年不改的直男剧本渐渐不再有人买账,电视剧仙五、电视剧秦时明月就是最好的答案,扑得水花都没有。

 

(题外话:总有人说仙剑游戏粉小题大做,秦时明月系列受众算广了吧,你们看秦剧什么心情就知道仙粉看仙剧是什么心情了。)

 

 

先不说和游戏截然两样的仙三,仙一剧表现的对女性的恶意太过强烈,足以让我完全忽略它的优点。

 

 

我真的不明白电视剧丑化女角的用意何在。

赵灵儿天真烂漫,林月如敢爱敢恨,阿奴古灵精怪,三个妹子都非常讨喜仙剑奇侠传(游戏)成功的一大要素是人物塑造,我理解电视剧与游戏的形式不同必须作出改编,可不该恶意扭曲,一个充满正能量的角色(比如郭靖)无论放在哪个载体都不会过时,这个道理制作方难道不懂吗?

 

不,他们懂。

 

于是有情有义分给男角色,作天作地留给女角色。

 

所以游戏粉如此愤怒。

 

刘晋元,一个文弱书生,一味借着亲缘关系向月如表妹提亲,月如烦不胜烦也不曾恶语相向更不拳打脚踢,没有上过擂台,虽说救蝴蝶是善心但怀疑彩依的理由是她没和自己圆过房;唐钰?纯借演员的光,传闻李逍遥原定彭于晏出演的,不然一个三句台词的NPC也配。

 

但是在剧里,他们摇身一变。

唐钰成男二,和阿奴比翼齐飞,“大男子”刘晋元踩着林月如跻身最心疼男配,其实李逍遥也没好到哪儿,哎……

 

总之两个边缘男角因电视剧推广红遍大江南北,改编姑且算作成功。

 

 

但再看三位女主角。

完全的有其貌不得其骨。

 

 

赵灵儿初见不谙世事,最终毅然牺牲,由于离队时间较长并不能直观了解灵儿的心境,但是玩家都看得出她的变化,这是一个难得地不围绕爱情展开的女角色,在她身上我看的是成长与奉献,温柔又坚强;

可是剧里,我看到是一个矫情的女孩,我只看到演员的颜值和稚嫩的演技,赵灵儿的成长一概不见,她的责任担当像是赶鸭子上架来得牵强,结局的死亡也十分琼瑶化。

 

林月如,一个任性刁蛮却不失细腻的千金女侠。游戏里我最喜欢她,我看到的是一个刚毅洒脱情深义重的好女孩,她是那样美丽而鲜活,我只欣赏她的人格魅力丝毫不关心cp去向。若说沈欺霜是入坑白月光月如则是让我彻底钟情仙剑的朱砂痣。

然而这样好的女孩子却在仙剧播出后再摘不下“小三”的恶名。


首先,林月如不知情,连逍遥自己都忘了,锁妖塔才知真相然后月如身亡。不是仙剧的强行自杀,也没有煽情,那是意外,月如走得出人意料所以才是永远的痛。


阿奴,白苗少主,深明大义,稚气未脱,为寻公主及水灵珠下落四处奔波,或许她没有前两者鲜明,可是没人会忘了结局阿奴吹笛送逍遥的画面。

 

反观电视剧的赵灵儿矫情;林月如下跪求灵儿离开的行为扯淡又三;阿奴更别提了,堂堂白苗族少主沦为私生女,智障似的跟在灵儿身后喊“小姐”。

 

无非是为了捧演员呗。捧的男演员。

 

所以剧粉评价大多是李逍遥好帅好潇洒、唐钰小宝真可爱、刘晋元深情又可怜;赵灵儿稍微好点,毕竟“仙女姐姐颜值巅峰”,不像林月如阿奴,一个是插足遥灵的小三,一个是唐钰喜欢的人。

 

林青儿与剑圣巫王酒剑仙鬼扯四角,放过刻板的独孤宇云和酒痴司徒钟吧。

 

十年前被国产游戏圈集体抨击的仙一电视剧终因游戏到底小众而电视剧占主流加上同行衬托,占据话语权成为“经典”。

 

个屁

算我敏感好了,我只能看见种种不公。

 

总之,对于仙剧,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待见。

 

 

 

关于仙剑我是说不完的,仙剑是我十几年的情怀,哪怕已不复风光我也愿意为情怀买单。

 

不否认电视剧的独到之处,也不针对演员,只是我更希望有一部真正对得起游戏党的影视剧出现。

 

一部没有以上糟粕、还原原著,又能赢回市场的作品。

 

对即将问世的翻拍剧、仙剑七、重制版等无限期待。

 

以上不针对仙剧,只愿所有影视剧不要再有恶意调侃女性的桥段出现;同时不管是翻拍游戏、小说还是漫画——

 

请对原著党好一点,谢谢。

 

唐人我说的就是你还我林月如于小雪清白!

怀着沉重的心情把车子锁了
幸运的是车子不多  不幸的是有两篇都是心爱的归朝。


我  一个低产文手  每篇文都会写废至少3000字,但是任何桥段、语句都会反复斟酌  每个情节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包括情欲戏。

举例《迷雾》  民国paro  1.0副司令偶然发现娇妻或是地下dang  那种不安促使副司令迫不及待想向妻子确认……挚爱、信任、迷惑等都不足以概括  千言万语比不上行动  何况两个人是夫妻  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是《阮郎归》。

锁它的时候心在滴血。突然对古时艺术家为了保命而不得不砸毁心血的感同身受  心痛到不能呼吸。

《阮郎归》讲的是一段感情  是我的本命归朝本世界的故事  朝英在这个故事里诞生  她和归一的爱情诠释了目前我最喜欢的感情模式  也奠定了无数个平行paro的基调。归朝、《阮郎归》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诚然这篇文有情欲戏  但是  不应该有么?

一场风雪让踟蹰不前的人冲破禁锢  将所有经受的苦难都升华。看过《阮郎归》的妹子都知道归朝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所以这文我写的一细再细  就是为了铺垫这段高潮。一段水到渠成的感情  触碰更像是确认  情欲戏重情不在欲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方可拥抱彼此  更是隐喻在这之后永久的分别。

被锁的部分是文章重要转折、承上启下  少了激情戏更是黯然失色。

我敢说《阮郎归》绝对算是我的代表作  本命cp、付出心血、获得的评价  都足以让我自豪地向人安利:虽然是原创cp,但我保证不会难吃。
然而现在中锁了  之后再看《阮郎归》的人就只能会看上下而且看得一头雾水我他娘的还怎么安利归朝?!

很悲哀。

想到文档十几篇文案悲凉感愈发强烈  没错都是有车戏的。

爱到深处是缱绻,情至尽头是缠绵,情爱已入骨髓,灵肉结合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在我看来没什么比纯粹的感情更纯洁的了,可如此简单的道理,却要因为不合理的规定“避嫌。”
凭什么。




一句题外话  《寻》《阮郎归》发表一周年将至,自作主张把其中两个日期定位秋望归朝纪念日。有两个筹备已久的题材  一甜一虐  甜的有车毕竟周年庆不想发刀  同时三次基友在看了虐梗后严肃地表示:你是去看悲伤逆流成河了吗
我:???我没有
基友:怎么一股青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味!
我:……【欲言又止】
可是最近不太平我只能写疼痛文学了

不可能放弃写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困境只会催长我进步、摸索新道路  只是这“困境”太过可笑  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