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徽

一个只懂谈情说爱的俗人

背景→画师微博ID:鬼sa呀
画的是我闺女朝英
【同担拒否】
【一对一爱好者】
【归一×朝英】
【↑绝好吃】
【自家闺女全世界最最最可爱】

梦间集基本只吃乙女。
归一,玉箫,天琊,秋水。
↑四本命,归一是心头挚爱
『归朝』『箫晖』『琊琅』『秋望』『珠铃』重度洁癖
『罡月』了解一下?
什么你不认识看我的粮不就知道了吗✧୧(๑=̴̀⌄=̴́๑)૭✧
根据剧情主线站浮无木无紫无
bg吃曦淑虹越扇越
天雷所有归一腐向,最雷归无/归秋归
,以及琊欢毒箫all无

仙剑游戏党,女角控
布袋戏混乱杂食少有洁癖

致力于出产优质粮
有车有刀的那种

写文图一乐
脑洞一言难尽
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若受喜爱当然不甚荣幸

最伤感不过物是人非,往事不可追

“小娃儿,你哭甚么?”

“大侠,你笑什么?”

“生老病死皆是常态,人死不能复生。我想我这一生九十四载,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享受过,不曾虚度,功德圆满,虽死无憾。你呢,你又为什么落泪。”

“老先生走了,还有哪个作家能写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气魄,从家国大义到儿女情长再无人能和他相提并论,读他的小说,文字貌似朴实无华实则字字珠玑,用的词汇都不是一般散文小说会出现的,那是饱读诗书引经据典的成果。他,走了,一代武侠魂已逝,梦也去了,我心里难过。”

“只要你依然存有这份心,梦便走不远。脚长你身上,路仍是要走,别让你的剑生锈了。”

“拿起你的剑来,它是你遗忘的魂!”那男子朗声大笑,头也不回地走进漫天浓雾之中,隐隐约约间,有高歌穿破混沌。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小娃儿——”

“江湖再见!”

 

她的心中一直存着大侠梦。

起初,大侠梦是老旧台式电脑里光怪陆离的仙术,她向往的是御剑江湖,成为潇洒肆意的剑仙。后来,大侠梦是书里的刀枪剑影,是形形色色的侠侣,是珍馐百味般般美,是家国大义儿女情长,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都是很好很好的,我却偏偏不喜欢……”

受其影响至深,她甚至拿起笔,描绘她脑内的江湖。那会儿她很大胆,天很高,心更高,小小的身躯里装着不可一世的江湖梦。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会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恨不知所终,一笑而泯。”

“天地四方为江湖,世人聪明反糊涂。名利场上风浪起,赢到头来却是输。”

“世事遇合变幻,穷通成败,虽有关机缘气运,自有幸与不幸之别,但归根结底,总是由各人本来性格而定。”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那晚,她做了冗长的梦。

梦见十一岁的自己缩在书柜旁,成套的金庸武侠摞成小山,自己坐在里头,像神龛里的雕像。《鹿鼎记》的结局很好,她却怔愣惘然,心中很是伤感。

倏然风疾,是雨点敲打窗。

 

 



一些随笔,金老对我的影响绝非三言两语所能概括,可惜我太笨拙,但总得写点什么,告别一代大侠也是对自己的总结。

心不老梦不老,我的剑依然锋利。

伤感过后,仍是要过好自己的人生。

诚然金老已逝,但他的作品还在,喜爱他的人也还在。

【梦间集/校园pa】男生宿舍

寝室格局参考《戏精宿舍》

Cb向|沙雕|重度OOC

隐归朝、秋望


——————————————————————


    私立中学剑境高校自创办以来一直凭借丰厚的师资、较高的名校录取率以及先进的设备闻名于市,在新校长木剑上任后更是从建筑到设备都花了不少心思,加之学生人数一向精炼,男女独立各栋、每间宿舍只分配四人且拥有独立卫浴和桌椅,受到一致好评的同时也让部分学生更加躁动。

 

 

    曦月又一次踩着熄灯点冲回宿舍,一脚踹开寝室门时屠龙正在阳台晒衣服,突然的巨响吓得他一哆嗦,刚洗好的袜子掉在了地上。屠龙崩溃:“你轻点能死啊!”

 

 

    “抱歉抱歉。”此时已一片漆黑,曦月猫腰从窗台边摸来自己的漱口杯,挤好牙膏正要往嘴里送,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不对啊,你怎么会在我们寝室晒衣服。”

 

 

    “我回来晚了,我们那儿没地方,借你们阳台一用。”屠龙把冲洗好的袜子叉上晾衣竿,又问,“你每次都这么晚回来干嘛去了。”

 

 

    曦月含着一口泡沫:“秘密。”

 

 

    屠龙住的是218室,和曦月的220室是对门,串门是常事,有时为了应付考试索性在对方寝室挤一挤睡下了。218室除了屠龙和他的双胞胎兄弟倚天,还有同班的浮生和隔壁班的优等生天罡。天罡这人曦月不熟,听说是个挺傲的好学生,方方面面都很优秀,这样的人通常人缘一般但也没什么负面消息,天罡他和兄弟俩的关系不算差,但与浮生之间时常闹得很僵。相比起来220室可谓天下太平,或许也是曦月、孤剑、君子、九曲是同一所初中毕业的缘故。

 

 

    等到曦月洗漱完毕,孤剑与君子早已奋战夜读多时,他们两个的床位互为对面,桌前一盏明晃晃的台灯,配合笔挺的背,像面镜子似的。曦月瞄了眼二人刷完的卷子,发出哀嚎:“你们好用功啊。”嚎完,无动于衷,准备爬上床。

 

 

    君子觉得不可思议,说:“明天有灵蛇老师的测验你不要命啦。”

 

 

    曦月脚一滑差点摔下来。只好把手机插上充电宝,撇着嘴翻开课本,二郎腿翘得老高,啧啧直道:“对我这种人来说,复习等于预习。”

 

 

    “嗤。”一个音节表示出孤剑的不屑。孤剑是夜猫子,整间寝室数他最晚睡觉,可神奇的是从未见他课上犯困,只在课间补觉,他是如何保持的良好精力一直是全班不解的谜题。

 

 

    其实曦月的成绩不差,只是几乎不在学习上花功夫,加上他的圈子孤剑、淑女都是年级里了名的尖子生,所以衬得他稍显逊色,因而他那番“自谦”顶多用来欺骗不熟的人,几个老同学听了只想嗤之以鼻。至少考试还未低于平均分数线。

 

 

    兴致缺缺地看了几页书曦月只觉得眼皮沉重,硬逼自己背了几个知识点,刷了几道难题,感觉心思早已放飞,于是关灯上床,祈祷灵蛇不会出那些题。

 

 

    君子没那么好的精力,为了保证次日不犯困不出意外会在十一点前爬上床。见有了小伙伴,曦月心里越发踏实,又看到对岸的九曲戴耳机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比划,乐了:“呦,玩手机呢。”

 

 

    九曲耳机一拔,令人头大的英语听力瞬间充斥整间寝室。

 

 

    曦月:“告辞。”

 

 

    刷了几条屏蔽老师的新动态,曦月看到无剑发的、好像是关于寝室里一个女同学暗恋高年级学长的事,记得淑女还鼓励她主动追求来着。登时来了兴致,曦月正准备和孤剑分享八卦,却在抬头时发现如今和他头对头睡觉的人已经是君子了——还是他提的。

 

 

    几日前曦月觉得孤剑每夜晚睡实在太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恰好君子有换床位的意思。可换了之后没有唠嗑对象,他又觉着不妥了。

 

 

    君子腾地坐起,书桌前的孤剑也震惊地转过身。

 

 

    曦月默默抱头,准备挨骂。

 

 

    “就你事多。”九曲补刀道。但无论曦月怎么皮,也是不敢把注意打到他床上的。看他床上终年不撤的蚊帐就明白九曲的洁癖有多重,和高二的一个学长有的一拼。

 

 

    那位学长是银缕。

 

 

    高二的银缕住在三楼,和冰魄、归一、秋水一个寝室。后两者是校内风云人物,十分受女孩子欢迎,而无剑同寝妹子的暗恋对象正是归一。

 

 

    据说那女孩子是真心喜欢归一,但归一的态度至今是个迷。冰魄不知道归一是怎么想,他也不打算多关注,比起别人谈恋爱,还是自己的学业更重要,毕竟他们已经高二了。

 

 

    10:10,熄灯十分钟,银缕还在洗校服,水流哗哗配合搓洗的声响有种蜜汁节奏感,每天银缕都是最后才洗好衣服的那个,但也因此他的校服一直是全年级、乃至全校最干净的几人之一。秋水专心致志地对付新买的数学五三,而归一巩固今日的错题确定无误后便上床睡觉去了。他是寝室里最早睡的人,但偏偏是年级第一。

 

 

    “你怎么做到的。”以前冰魄问过他。

 

 

    归一认真地想了好久,诚恳道:“我也不知道,从小就这样。”冰魄抱拳:当我没问。有的人大抵天赋过人,在学习上花费应有的精力达到想要的结果,便没有多耗的必要,余下时间用来睡眠、看书怎样都好,所谓越会学习的人越有时间玩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不知不觉到了眼皮打颤的阶段,银缕因为刷题晚估计距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冰魄便强撑着再做几道选择题。对面的秋水早已爬上床,他见对头的归一平静却无鼾声,小声问:“归一,你睡了么?”

 

 

    “没。”归一立刻答道。

 

 

    归一虽早,但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得入睡,比如帮室友讲题,比如现在。

 

 

    “反正你也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秋水趴在枕头上,归一听后翻了个面,开始小声交谈。

 

 

    其实银缕晚睡除了爱洁,也有照顾室友的意思。他有起床气,不乐意别人在他睡觉时打扰,但到底是两年的同学,彼此关照已成习惯,故而当他睡时也大多没有声音。然而今天是例外,银缕犹豫了会儿,用枕头捂住耳朵。

 

 

    对床蚊帐沙沙响,冰魄辗转难眠,对面的交流却隐隐约约钻进耳朵。

 

 

    “我可听她说了,上次……买颜料的时候碰到你,主动帮人家拎东西不说还请喝奶茶,别说你没那个意思,我不信。”听秋水的语气似有几分胜券在握。

 

 

    归一欲言又止,躲闪着说:“不是、不是那样……”

 

 

    “一句话,喜欢还是不喜欢。”

 

 

    归一无法,只好招呼秋水过去低语几句,忽听秋水惊道:“真的?!”

 

 

    “什么什么!”冰魄猛地支起。他是不想在旁人的事上花时间……但拒绝送上门的八卦人干事!

 

 

    银缕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蚊帐怒道:“你们还睡不睡了!!”

 

 

    霎时安静。

 

 

 

 

 

 

『应该有后续?』


这一回
当真与你去往天涯海角

【梦间集/Victoria pa】不速之客

维多利亚paro

无cp|主要人物:黑羽、花雨|ooc慎

和曜哥的赌约,是我输了,下次还赌(?) @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



 

    入冬的第七天,花雨决定去一趟哥哥独居的公寓,即便黑羽如今已不住在那儿了。

 

 


    寒风刺骨,风吹在脸颊上针扎似的疼。两旁接道的过路人裹紧了皮草绒衣,或是高声阔谈或是在仆从的搀扶下走进马车;有的抑或穿着笨拙油腻的旧大衣,神情阴郁地审视着来往每一辆马车。一场凌厉的冷风刮走了伦敦温暖时的繁华,只留下灰败的天空与清减的城市。但凡可以,谁都不愿在这样的鬼天气出门。

 


 

    一名十岁出头的孩童跺了跺脚,用尽最大努力将手伸到车窗旁。“小姐,买份早报吧。”




    男孩笑容诚恳,“只要一便士。”花雨看了眼男孩冻得比胡萝卜好不了多少的小脸,将硬币放在他手心。

 

 


    那男孩顿时眼神明亮,连连道谢后溜烟地跑走了。花雨忍俊不禁,可思及行程,那抹极淡的笑意也消逝在了唇边。

 


 

    花雨的兄长黑羽是一名警察,独自住在贝森路。曾经花雨一直以为自幼在伊顿公学接受教育的哥哥毕业后会成为父亲那样的律师,毕竟太辛苦、薪资又低,近几年的伦敦还不太平。花雨为此抱有微词,可每每见了,兄长总会大笑着揉乱她的头发,说不必担心,凭他如今的地位没人能伤得了他。

 

 


    拒绝车夫的搀扶,花雨提着长裙、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躲避路上的泥坑。她见建筑如初,心中泛开些微的涟漪。花雨叩打房门,开始端详起这条街道。

 


 

    房东太太见来人先是一愣,继而面露惊喜。“快请进!”安德森太太是认识她的,“我去给您泡杯红茶吧,这么冷的该冻坏了。”“不用麻烦了。”花雨婉拒道,“我是来收拾一点东西的……”欣喜潮水般褪成黯然,安德森太太强颜欢笑,往楼梯示意,道:“请往这边走。”

 

 


    黑羽公事繁忙,故而居所时常乱得不成形,孀居于此安德森太太便帮他做些基本清理,兄妹二人都十分信任这位温和的中年妇女。

 


 

    “黑羽先生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又优秀又英俊,待人热情温和,只可惜唉……”抽出钥匙,安德森太太不住叹气,花雨不禁默然,良久,拧开了门把手。

 

 


    吱呀——

 


 

    门启卷起微小的旋风,书页微微震颤,浑浊的空气混杂着松木的馨香。花雨看见沙发、床铺一概整整齐齐,唯独书桌及书架凌乱。书本摆放杂乱无章,几张书写纸散落满桌,钢笔歪歪扭扭地插在墨水瓶里。

 

 


    花雨解下纱帽,挂在衣帽架上,顺手拿起黑羽的宽檐帽来看。她在室内百无聊赖地走动,高跟鞋哒哒地敲打着木板,思绪也伴随这如若催眠般的声音飘远。

 


 

    两周前,黑羽在发给她最后一封信之后彻底没了音信。有人说他是畏罪潜逃,那些流言花雨从来不信,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除了她依然有不少群众愿意相信他的清白,可这都不能改变又一受害者已死、最大嫌疑人黑羽失踪的事实。

 


 

    花雨收拾着那些纸张,忽觉指下一硬,一本黑胶皮笔记掉落脚边,呈翻开状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花雨眼皮一跳,连忙捡起捧进怀,她左右环顾仿佛有人盯着似的。她知不可,心底却有股声音在催促着她——

 

 


    关于哥哥的秘密,或许就在这里。

 

 


    失踪前三个月黑羽一直为一起连环失踪案焦头烂额,一共失踪三人,均为居住东区贫民窟、从事皮肉生意的女性。伦敦从来不是什么和平之地,贵族高官间的明争暗斗,地下街的手脚时有伸到日光下,情欲与拜金弭乱滋长,彼此错杂攀附,盤虬在昏烟弥漫的伦敦。这个世界从来不太平,对女人尤其不公平。黑羽从来不认同所谓的法则,曾豪言立志要改变现状,那些取笑过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黑羽如今将伦敦治安拔升到全新的高度,却被这几桩失踪案终结了。

 

 

 

    花雨一番踟蹰,终是翻开第一页。

 

 

 

1885年9月3日 天气阴

    天气越来越干燥了,我感觉每天出门脸部都像门口的老树皮一样开裂,而一同龟裂的还有我的心——请原谅我用如此肉麻的口吻发泄,真不敢相信在我治下居然有失踪案发生。

 

    当我质问时,每个人都不无所谓地回答我:他们尽力了,何况失踪的人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妓女,有什么大不了。

 

    我几乎要和他们动手,如果青光前辈还在有他们好看的。但有内斗的精力不如用在侦查上,也不是和我作对还是怎的,今日事出奇的多,好不容易有时间,只怕失踪者的那条街上已经到处恩客,哪还顾得上我。

 

    还是明日再去吧,希望别再节外生枝。

 

    忍不住再次抱怨,如果青光前辈在就好了。

 

 

1885年9月4日 天气多云

    关于失踪案我曾想过多种可能。

 

    是得罪了黑势力的人而被变卖?暗娼到底归属地下街这种事不少见;也可能是情杀,年轻貌美的妓女做了有钱人的情妇,被嫉妒的原配秘密杀害……诸如以上屡见不鲜,想来同僚也是当作这类情况才不理会。

 

    如果是上者,警署确实没有和地下街结仇的必要,从前睁只眼闭只眼便算过了,如果是后者更不是我们能管的,可直到拜访失踪者的邻居,我发现事情远比我想得复杂。

 

    在提及名字时,那些女人无一不面露惊诧,听闻她确确实实的失踪后,没有惋惜、恐慌,反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欣慰,像是松了口气般。

 

    “她不是好人,警察先生。”有个叫爱娜的女人说道,“可能身为妓女的我说这话没多少信服力,但您要知道她有多不讨喜,我们这儿的姐妹几乎都被她抢过生意,你说抢生意也就算了,偏偏动静还搞得很大,恨不得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似的。性格又傲慢,但凡从恩客那讨到什么好东西就四处炫耀,那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真想用靴子往她脸上跺上几脚。”

 

    “如果硬要说优点,长得还不错吧,不然也揽不到这么多客人,也不会意外怀孕生孩子了……咦,您不知道么?玛丽总想攀高枝,刚好那年有个有钱的老男人频繁地找她,玛丽以为机会来了,又刚好怀孕。可谁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的,那人也是这么想,玛丽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留住,可孩子已经生下,只能养着。”

 

    “玛丽当然不可能给孩子好脸色看,她的姿色早就不如从前了,如今生意不好,只要有不顺心的事就拿孩子发泄,托马斯那孩子今年五岁,整整五年她的屋子里每天都有孩子的惨叫传出来。那孩子几乎没吃过饱饭,还要操持家务,脸色灰黄枯瘦,哪里像个五岁的小孩,我看了都不忍心。你问我知不知道内情,我只能告诉你她失踪那夜不知发什么神经,硬拖着托马斯上车,不顾儿子哭喊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总归是一起上了车,但去哪里不得而知。嘿,谁能想到最后失踪的却是玛丽自己呢……”

 

    我正想问托马斯后来的去处,却被一脸不耐地轰出来。

 

    站在冷风中,心情有些茫然,职业道德催促我不可放弃,可事实告诉她死有余辜。

 

 

1885年9月7日天气晴

    我终于打听到托马斯的下落,他现住在工业区旁的孤儿院里。凭借警察的身份并未有人为难我,可每个人都欲言又止,隐晦地提道:别和托马斯待太久,那孩子有点问题。

 

    等我在一间狭小的房间找到托马斯时,他正搭积木玩。果真十分瘦小,我的笑容还没招呼出去,那孩子突然说:哥哥,你也是来找我妈妈的吗。

 

    看样子访客不止我一人。

 

    (中间一块被剪掉了,花雨推测是对话内容,可黑羽为何要剪除呢?)

 

    走出孤儿院的时候,我仍心有余悸。

 

    和我的猜想八九不离十,玛丽卖子求荣,但在买卖过程出了意外。对此托马斯没有多讲,他只反反复复地说道:

 

    “一个个子很高、很漂亮、看起来是个有钱人的哥哥路过,他问我想不想离开这个家,我当然想啦。那个哥哥当时就笑得很开心,他要我躲桥墩下,然后走向了妈妈……然后啊,妈妈被人‘接走’了,我就来到这里,嘿嘿嘿嘻嘻……”

 

    ……这叫什么事。托马斯的笑让我很不适,我离开了那里。

 

    事情经过我可能明白了,是报应吗?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可那个漂亮哥哥又是谁?没准是小孩子的幻想。只是托马斯阴冷的笑容始终萦绕心头,令我不寒而栗。

 

 

 

    看到这儿,连花雨也不禁倒吸凉气。黑羽曾同她说过此事,人心难测,谁能知道真相呢。都以为这件事会是丢入泰晤士河一颗石子,却不想又荡出涟漪来。

 

 

 

1885年9月21日天气小雨

    我以为事情已结束,可又一起失踪案发生了。

 

    这次失踪的又是名妓女,有人说前夜在皇后街见过她,可所有人只找到她的一根手指,再没别的。我十分怀疑这是一起有针对性的连环谋杀案。

 

    这次事件终于受到重视,我和三名警员搜集到的消息八九不离十。失踪者是个风评极差的人,旁人提起她的遭遇均以幸灾乐祸为主,没有为此感到伤感,好像那人早就该离开。

 

    是有人想充当正义使者?享受为民除害的快感?

 

    可不论是谁,都没有凌驾于法律上的资格。

 

 

1885年9月23日天气晴

    试图搜罗新线索,未果。

 

 

1885年9月27日天气阴

    得了小感冒,希望妹妹一切安好。

 

 

1885年10月3日天气小雨

    一筹莫展。或许我是时候该联系几位侦探朋友了?

    (速写人像)

 

 

    底下还画了副苦笑的小像,花雨忍俊不禁,心道果然是哥哥的作风。

 

 

    接下来好几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随笔,直到十一月中。

 

 

 

1885年11月17日天气晴

    今天所有人停工一日,为一位从阿富汗回来的少校接风洗礼。少校叫紫薇,是独孤家的人。宴会设置在少校私人宅邸,说的都是场面话,真实目的昭然若揭——这是警告某些人收敛起有的没的心思,他回来了。

  

    拥有勋爵爵位的独孤家是全英国首屈一指的贵族家族。长子青光是前警局局长,二子紫薇却是充满野心的将军,权势如日中天。兄弟二人不论外貌、性格都是两个极端,可又让人一眼便看出是亲兄弟。

 

    血缘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应付完一众虚伪嘴脸后我在餐桌边晃悠,挑了几块吃食便缩角落,观察着舞池正中央军装齐整的银发青年。紫薇的外貌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年轻许多,单看外貌他清瘦、俊俏,脊梁挺拔,举止高贵,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奔赴阿富汗的这几年非但没有磨去一身锐气,他眸中偶尔闪过的狠厉无一不在彰显今时不同往日。

 

    想当初尚在人世的独孤家主将其丢入军队是想让他收敛脾性,别那么锋芒毕露;老独孤早已过世,紫薇却变本加厉。如今他拥有的皆是靠自己用命拼出来的,没有一点沾家族的光,他当然有这个自傲的资本。只是不知这位年轻的少校会在伦敦掀起怎样的风雨,但那也不是我这个警察局长来关心的。

 

    可能是我吃东西吃得太起劲,主角终是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紫薇看着瘦削,个子却很高,几乎能与我持平。他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番,(看起来)真挚地微笑道:“幸会。”我们寒暄着,从一些基本的天气问候牵扯到那桩令人焦头烂额的连环失踪案。

 

  “听说阁下为此很苦手?”

 

    我睃他一眼,心里嘀咕少校的信息网真广泛。“是的,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缉拿归案。”不知是否错觉,那个笑容弧度好似加深,少校与我碰杯示意:“祝你好运。”

 

    当我以为他被杯中红酒陶醉时,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声:“如果这个案子彻查下去,发现不是你所能接管的,你当如何?”

 

    陡生无名火,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口气变得不大好:“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少校,这是我的职责。”

 

    紫薇再未应答,他回到人群中央,回到众星捧月的舞台,仿佛方才的对话不曾发生过。

 

    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紧接着同僚们簇拥过来。话题从我与少校谈论了什么、谈到独孤家的事迹。老独孤除了青光紫薇,还有一个儿子玄铁,据说他也上过战场,可是行事低调,至今从事何种工作也无人得知;四子木剑是剑桥大学的数学系教授,出过几本轰动一时的天文学著作,还是个哲学家,某种意义上他日后的成就不会亚于现在的紫薇。

 

    据说独孤家还有位小女儿,不过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那伙人接便兴致勃勃围绕独孤小姐展开新的话题,我借口先溜。

 

    别人的家务事,有什么好挂心的。

 

 

1885年11月18日天气多云

    我不该掉以轻心的。

 

    昨夜就在我躺在床上沾沾自喜时,又有一人悄然无声地消失。

 

    犯人怎么会在昨夜出现?他怎么敢!在所有人都不出勤的情况下犯罪倒是个聪明人,可他是从哪知道情报的?

 

    捏着几乎没有进展的记录本,顶多是多了个下落不明的名字。我浑然不知寒冷般的在街边伫立良久,久到诧异的路人经过一批又一批、久到双腿完全冻僵,鲜血从指缝流淌——我捏得太过用力,本子早已变形,纸张割破掌心。

 

 

1885年11月20日天气阴

    为什么?

 

    犯人的动机是什么?情杀?仇杀?抑或单纯的人口买卖?

 

    又或者是单纯的反社会人格?享受狩猎的快感?

 

    反正受害人只瞄准东区颠沛流离的暗娼,完全不用计较后果。

 

 

1885年11月22日天气中雨

    今天去找秋水,可是到了贝克街秋水的学徒天罡说他回地下街处理事务去了,归一也不在。

 

    祸不单行,事事不顺。

 

 

1885年11月23日天气阴

    我发誓一定要亲手逮捕他。(这句话是用红墨水写的)

 

 

1885年12月1日天气多云

    我的机会来了。

 

  

1885年12月2日天气暴雨

    一个渔夫如果想钓一条大鱼,他必须付出远超常人的耐心与代价。

 

    起先那名自愿充当诱饵的女士上门时,我并未当回事。这太荒谬,我不能用人命做赌注。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很诱人,虽然拒绝,可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你没有理由拒绝,如果你放弃了那就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那是个身材丰满、相貌妖娆的吉普赛女郎,谈吐颇有教养,很难将她和东区拉客的妓女联系一起。

 

    “为什么?”我不禁问道,我实在很难不去怀疑她的真实目的。

 

    女郎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像是稍许的迷茫,但很快便转为坚定。“我孤身一人流落英格兰,早几年食不果腹,住得是漏风漏雨的房子。如今好不容易有安定的迹象,我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女郎掏出随身带的水烟重重地吸上一口,“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犯人不落网,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人会不会是我。”

 

    内心极度挣扎,我极力维持平常态,对她下达平和的逐客令:“那请小姐您先留下联系方式吧,如有需要,我一定会联系您的。”

 

    顿时女郎露出失望的表情,她留下自己的住址,踟躇许久,说道:“只要雨停,我就会去街上了。”人已去,我呆坐办公桌,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代价是那三条未果的人命,那付出的筹码早已具备。

 

    窗外雨点重重击打玻璃像有人拼命敲打,雨水将外面的世界模糊化,我看不清窗外如何,但暴雨过后应该会是晴天吧。

 

 

1885年12月3日天气晴

    那个吉普赛女人的话让我一夜无眠,瞪眼到天明。想着这样的状态是不能去工作的眯了会儿,不想直接睡到黄昏后。这个点儿去上班也晚了,干脆明天再声明请假好了,毕竟这也是局长的权利。翻开日记本的我如是想着。

 

    果不其然今天是晴天。英格兰的天空鲜有这样万里无云的时候,火烧云团团锦簇,把街道建筑照成橘红色,我不禁心情大好。

 

    和房东太太打过招呼,我决定亲自下厨,颓废了将近三个月,是时候调整回正常作息了。可当夜晚降临,我看向因为无云而显得分外明亮的满月,如此好的月夜,想必东区也很热闹。

 

    当我打扫完毕,把所有信息一一罗列时指针已指向午夜十二点,脑内忽然又闪过那位小姐的面容。她的计划是在所有人都收工时游走白教堂,我则藏匿暗处,看看是否能钓出罪魁祸首这条大鱼。

 

    我的心里直打鼓,我是真的不确定要不要相信这荒谬的言论。

 

    可万一是真的呢?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不止如此,我要保证那名女士的安危。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去实施,但如果她真的做了傻事,那就一定会有危险。我决不会让悲剧发生第二次。

 

    祝我好运。

 

 

 

    这是最后一篇日记,之后发生的事,不用记录花雨也知道了。

 


 

    12月4日凌晨三点,一名车夫在东区白教堂附近发现一身血迹、手持手术刀的黑羽,以及他身下被割断喉管的吉普赛妓女。



 

    惊恐的尖叫迅速惊动四面八方,有近十人目睹这一幕。据目击者言,当时黑羽神情恍惚,被发现后才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黑羽局长不是最主张缉拿凶犯的人吗?怎么会是他……”

 

 


    贼喊捉贼。

 


 

    一夜之间黑羽声名狼藉,人人得而诛之,可黑羽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自那天起再无人见过他,包括花雨。也有一部分人坚持这是圈套,他们相信黑羽不会是杀人犯,可那点微弱的声音在浪涛般的声讨下又有什么作用呢。

 

 


    所幸花雨住在乡下才未被波及,但她也没能见哥哥最后一面。连那封没到她手上的新都被警方截下,她都不知道里头写了什么。

 


 

    思及此,花雨不禁眼眶一热,手腕一抖,笔记掉落在地。

 


 

    花雨揩拭眼角,却发现笔记露出一角——有纸条夹在里面。她不可置信,连忙打开来,那是张手掌大的纸片,字迹龙飞凤舞,边角极不规整显然是匆忙撕下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记录,恐怕也会是我的遗言。

紫薇一语成谶,这果真不是我能涉足的,案件背后牵扯到的远比我设想的要多的多,一旦揭发足以颠覆伦敦、不,是整个大英帝国!

我失败了,但如果是那位侦探,或许可以揭露这一切,除非他的对手是……不!不会的……那个人、不可能是……

 

 

 

    最后几句愈发潦草,几乎像是用墨水拖曳而过,那些字符因为颤抖几乎辨认不出原样,仿佛书写的人处于极度恐慌的情况,那是他用最后的力气写就。连花雨自身都不曾觉察自己早已开始颤抖,那些墨迹投落瞳仁,犹如魔鬼的手指抽出最深的恐惧,撩拨她的头发,于耳畔细密吐息……

 

 


  “砰!”

 

 


  “啊!”

 

 


    花雨失声惊叫。

 

 


    她慌张望向发声地。

 


 

    那是一只乌鸦,不安分地砰砰直撞窗户,发出难听的嘶哑声。花雨惊魂未定地拍打着胸口,将日记本收入手包便匆匆跑出了房间。

 

 


    卷云翻涌着澄金色的黄昏,黑烟自烟囱口悠悠扬扬地飘向天顶,像是一块油墨沾染上了散发霉潮气的天空。

 


 

    乌鸦找到落脚点后不再吵闹,它驻足高楼,撑开的漆黑羽翼犹如撒旦的双手,鲜红的眼珠略一转动,冷冷地审视着每位造访伦敦的不速之客。

 

 

 

 

『Tbc.』

————

这个故事属于我流全员向维多利亚paro长篇中的一个案件,从黑羽活动时开始构思。

大致讲的是警察黑羽调查连环失踪案时经历的种种,最后被扣了一口大黑锅而不得不投靠黑恶势力,妹妹花雨整理遗留物时发生哥哥的日记,得知了黑羽逃亡的真相。而被中止调查的罪犯于三年后再度出现——便是日后臭名昭著的“开膛手杰克”,这位“杰克”会在主线剧情里与侦探福尔摩归展开正面交锋。

后续是花雨一直保管着日记,不与任何人提及此事,但某些事情仍是找上了她,而这本日记则成为主角众解开谜底的关键。

朋友圈生成器好好玩啊……
cp:燕蓉(隐毒蓉),罡月,箫晖

愁多知夜寒 此情安可知

一望远山秋 凤凰梧桐枝


(画师微博:余八叉)

cp:秋望

子望是原创女角,非无剑非寻梦

文案前两句出自《离思》歌词,后两句是自己写的打油诗

至少在我的同人里秋望天生一对,只属于彼此不存在其他可能,勿ky,不可能放弃自家cp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爱秋望

(再次吹爆画师太太!!!!!QUQ女儿美绝)

听霍尊的《离思》 歌词一绝强烈安利我一边听一边疯狂打call!!! 

……而且代入自家cp意外的很合适哭出狗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间恨难了 天上月常缺(罡月)

愁多知夜寒 此情安可知(秋望)

当时一分痴 重逢半生迟(归朝)

两情相悦时 谁能别离此(琊琅)

以君一颦笑 赠我长相思(箫晖)

【梦间集/生化pa】震惊!娇妻失踪男子竟对宠物猫做出这种事……

*生化危机paro

*主线三部曲之第三作

*cp:归朝

上篇:秋望

中篇:罡月




  归一是被猫踩醒的。

 

 

  他颤巍巍地滚下床时,心想自家猫绝对不止十三斤。那只和他一样是紫色眼睛的猫趴上他的枕头,喵呜一声摆摆尾巴。

 

 

  归一哑笑,却牵扯到了头部神经,登时头疼欲裂。“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归一扶着额头,心里一片懊恼。当他挣扎起身时,却在客厅看到两道熟悉的人影。

 

 

  归一怔住,痴愣半晌,用力地搓了搓眼。

 

 

  “你没听错。”秋水放下抹布,语气无奈。厨房飘来诱人的菜香,天罡闻声探出头,却是一脸不悦。“前辈你告诉我,”天罡严肃道,“你多久没进厨房了。”今晨秋水领天罡来归一家中,说是要帮忙清扫时,天罡还有些懵。初入组织时的他自理能力不佳,还是归一帮助他打理。而抱着怀疑推开房门后天罡又默默地关了回去,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记不清了,一个月,两个月?”归一晃晃悠悠,整个身子面朝下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是半年。”秋水嫌弃地挥了挥空气里被沙发振起的满天灰尘,“你看看你,这么不修边幅,猫都不记得喂。”

 

 

  “哦对我的猫!”归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当即猛地弹起,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声音闷闷地自沙发下传出:“我的猫……起床的时候还记得要喂的,我睡这么晚才醒该饿坏了。”

 

 

  “你睡了两天了。”

 

 

  空气霎时凝固。归一抬头,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自那件事后,秋水始终不放心这位同僚,可是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虽不至于过分凌乱,却也不复以往的整洁,随处可见的酒瓶尽现颓靡,秋水甚至扫出好几个烟头。那只归一从战场抱回的猫从衣服堆里探出小脑袋,凄凄惨惨地咪呜叫。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秋水试图把归一拽起来,后者却如挺尸一般纹丝不动,不禁微怒,“组织批你休假不是让你用来颓废的!”

 

 

  “那就派我去执行任务呗,用任务分散我的注意力。”

 

 

  “得了吧就你现在的状态可别因公殉职。”

 

 

  “前辈……”

 

 

  天罡为难地瞅着争执中的二人。归一前辈性格温润,是军士中少有的儒雅,甚至可以说是组织里最好说话的人,可一旦执拗起来纵是灵虚也得让几分。

 

 

  “秋水前辈也是好心,自从保护伞倒闭后,已经不久没有过这样的太平了,如果哪里又出了走尸,你就是想休息也不能啊。”

 

 

  “你这话讲的,搞得我打过丧尸一样。”

 

 

  天罡被噎得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苦着脸:“你跟我杠什么呀……”

 

 

  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狂风吹得窗帘哗啦啦的响,闷雷阵阵像有人在屋顶敲锣打鼓。秋水重重拉上阳台玻璃门,天罡临走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在吱呀的关门声里重归于平静。

 

 

  归一沉默地趟了很久,倏尔挺身。他金发凌乱,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他看了几眼干净整洁的居所,热气腾腾的饭菜,迳自打开冰箱取出一杯布丁,也不管冰冷就往嘴里倒。

 

 

  布丁放了太久,早就馊了,像是一团软绵绵的冰刺激得齿关发酸,眼泪都流了出来。归一强忍胃中不适,一把冲到水池边吐得天昏地暗。

 

 

  犹如黑夜阴沉的乍然轰鸣,暴雨如注。

 

 

 

 

  镜头晃动一阵窸窣声后豁然开朗,入目显现蔚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海洋,依稀还能听得海鸥鸣叫,海天连成一线,渡轮在明晃灿盛的烈阳下悠扬驶向远方。海风吹拂女子丝缎也似的乌发,朝英拨开面上那些恼人的发丝,唇红齿白,笑意盈盈。

 

 

  “今天想我几次呀。”她偏着头,这个角度看看到她仅抹了层隔离霜的面容,依旧清秀白净,口红色号是朝英最喜欢的牌子,是出差前归一买给她的最新款。

 

 

  归一不禁咧嘴,只是不等他开口,朝英兀自接道:“跟你开玩笑的,根据时差我这边是白天你那边还是深夜吧,不打扰你睡觉我就录视频给你啦。”说罢,朝英一只手臂搭上白漆栏杆,挥了挥手,下巴轻扬。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微视频呢,同事推荐我用抖音,可我实在弄不来那个。”未几,又戳弄屏幕,画面顿时亮了几分,朝英笑意更盛,“真想快点回去,想你啦。”

 

 

  想你了。

 

 

  朝英是归一的妻子,二人结婚两年有余,因一人任务繁多,一人时常外出,聚少离多,感情仍似热恋般浓蜜,仿佛昨日才认识。每次出差朝英总不忘通信,有时是一通电话,有时是一段语音,从未间断。

 

 

  微笑流露又黯淡,屏幕光线幽幽投落归一面容,他嘴唇翕动,一瞬不瞬地凝视手机。

 

 

  那不是个美好的初遇。

 

 

  他们认识于一场被破坏的会议,归一当时正出任总统保镖的职务,而朝英则是一所国际企业的代表。西装革履的他袖中藏着手枪,金丝眼镜挡下眸中锐利,装作助理站在总统身后,像是任何一个彬彬有礼的都市白领;朝英坐在他的正对面,颈上系着藕荷纱巾,容貌秀丽,仪容得体,不卑不亢。作为代表一所近来声名鹊起的国际企业的代表出席会议。这是场事关生化武器的会议,后来,一群恐怖分子袭击了现场。

 

 

  过程如何,归一已记不清,在他的记忆里类似的场面数不胜数,结果肯定是不能如对方所愿的。刺耳鸣笛夹杂无数惨呼,归一摘下眼镜,正揉着睛明穴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递来一瓶眼药水。归一抬眸,就见到含笑的朝英。

 

 

  “这会让你的眼睛好受些。”她善意提醒道。

 

 

  归一不曾近视,作为伪装的眼镜戴久了实在不好受,便没有拒绝。

 

 

  他们看着来往的医护人员,大厦顶楼的灰烟弥漫上了天空,灰暗的云层沉甸甸地挂在头顶,不见疏漏,连一丝风都感觉不到。

 

 

  足尖点地,朝英看着断裂的鞋跟,起身道:“我先走啦。”

 

 

“诶,你的眼药水……”

 

 

  “你收着吧。”朝英秀唇微抿,她小跑几步又偏过头,此时的她褪去几分白领的矜持,增添几抹少女娇俏,“回头见。”

 

 

  怦然心动,不过如此。

 

 

  有了这个前提,会有后来几乎成了必然的事。两个人很快就好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甜的人牙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工作缘故聚少离多,可归一丝毫不在意,甚至早早地构想婚后生活。

 

 

  灵虚从泡面里抬起头,难以相信地瞪向归一。

 

 

  于是他又重复一遍。

 

 

  “师兄,帮我办个假身份。”归一嘴角上扬,“我要结婚了。”

 

 

  灵虚夹泡面的手,微微颤抖。

 

 

  新居他们不约而同地选在了郊区,一座双层带露天阳台的独栋,虽然偏僻,但胜在宁静。搬家那天秋水天罡和他们的女朋友也来了,也是这天归一才知道朝英和子望是旧识。

 

 

  当端着饮料从走上楼梯的朝英和正与众人交谈的子望冷不丁打了照面,双方具是一怔,似有不可置信一晃而过,随即化作久别重逢的拥抱。看着拉扯手嘘寒问暖的二人,归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旧怨。

 

 

  世界很小,意外很多。

 

 

  朝英工作忙碌,出差是常事,她在公司身居要职,每隔三个月就要出国一趟,算下来,在家时间比归一还少。朝英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不止一次上报然收效甚微,反倒是归一过来安慰她。

 

 

  小别胜新婚嘛。

 

 

  三年前朝英前往夏威夷的私人海岛开展长达半年的考察,她说这次后就辞职——不然也得换个轻松些的职位,总是外出可不行。“等你呀。”归一靠在玄关,抱着他从战场上救回来的猫,手握猫爪冲她招手。朝英笑靥如花,用力点了点:“我会每天传信息的。”行李箱轮滑动,门已阖上。

 

 

  却不想成了最后一面,就在归一受到那条短视频后不久。

 

 

  “……轮渡现已失踪十日。”

 

 

  “海岛附近发现残骸,确认是失联轮渡。”

 

 

  “以下是死亡名单……至少有三人下落不明。”

 

 

  归一不记得他是如何看见那份名单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意识都被烧毁了。他死死盯着那几排冰冷的字符,白纸黑字,却独独没有朝英的名字。可能她还活着,然而茫茫大海,更可能是……

 

 

  确定朝英失踪那天,归一独自坐在阳台,从夜晚坐到黎明,烟头塞不下烟灰缸,猫也不记得喂。

 

 

  他甚至不敢进卧室,开始没日没夜地失眠。

 

 

  归一辗转反侧,越来越清醒。他呆呆地看向窗外雪亮的圆月,月光穿透百叶窗,在床褥、他的身上披了一层纱。紫眸澄澈仿佛有光流转,归一一味盯着空落落的床单,抓住朝英的睡枕就往怀里塞,整个人蜷缩着,几乎要将脸埋进里头。

 

 

  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阖眼的片刻有泪渗落。

 

 

  与此同时,床头的手机忽亮,双人合照锁屏冒出一条全新的信件。




『Fin.』

————

  以下是三部曲剧情梗概,剧情有对应生化游戏及电影相关梗:

  性转克里斯(划掉)子望接受SSS级任务,揭发保护伞公司伪善的真面目。她动用关系在浣熊市做刑警时与秋水不打不相识,后者亦是个卧底,秋水利用子望对保护伞的关注来获取公司信任从而进入保护伞。然而他的真实目的早已被黑恶势力发觉,那人在带走所有T病毒后制造了蜂巢生化危机。秋水侥幸逃过一劫,和前来救援的子望结为队友,一次次拯救彼此于危难,最终带上证据成功出逃,不仅冰释前嫌还喜结连理。

  秋望篇的揭发有影响保护伞的声誉却动摇不了其根本,适逢与秋水同组织的暴躁小年轻天罡闯祸,便被派遣浣熊市监视保护伞将功折罪,不想保护伞二度翻车,天罡便与因情伤而来此地散心的林月如结伴刷级。

  秋望罡月成立BSAA,归一作为同组织扛把子却没有多少接触丧尸的机会,但他有老婆(滑稽)。狗粮担当归朝作为背景板时发足狗粮,可朝英的意外失踪让归一大受打击,直到三年后一封神秘信件,让二人拿了伊森米娅剧本……

【人设】奉凰

本设定出自HPpa而不局限于该设定





本名:奉凰

小名:潇潇

身高:180cm

学院:格兰芬多

身份:巫师,拥有四分之一东方青龙血统

家庭构成:飞燕&玉蓉(父母均已故),玉箫&余晖(外祖母已故),毒龙(教父),打狗(监护人)

外貌:黑发黑瞳,五官偏像母亲,眼睛像父亲,左眼角一点泪痣。面容俊秀,身材高挑,肤色白里透红,总是面带微笑,看着很有亲和力。


人物简介:

 

  奉凰,一则指生父飞燕的守护神凤凰,二有凤求凰之意,来自他那喜好东方文化的外祖父。

  “凤”是他的父亲飞燕,求他母亲玉蓉这只“凰”。

  潇潇、比起奉凰这个太严肃的正名,他更喜欢别人唤他“潇潇”,是个优秀的年轻巫师,性格上继承了父亲的认真、母亲的坚韧,但比起父母更像素昧谋面的外祖母。一样的洒脱,富有幽默感,天生使然加上打狗的教导,是个乐观的人,很能从生活的大小事情中获得满足感。

  具有外祖父的魔法天赋,尤其是魔药、草药一块,当然容不得他喜欢不喜欢,在玉箫和灵蛇的督促下都将成为这两门课的尖子生。

  传说的主角(?)。

  潇潇是被打狗养大的,即便他们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他的父母在他一岁那年被黑魔王紫薇杀害,玉箫与灵蛇为此悲恸非常,险些一蹶不振。而当他们好不容易恢复点儿状态、争着要抚养权的时候,潇潇早就黏打狗黏得紧了。

  至于教父毒龙,他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本就见不了几次面,玉蓉死后又加入凤凰社,忙得不行,更不是人选。

  “或许这样更好。”玉箫如是叹道。打狗虽不如二人声名显赫,但是为人亲和友善,人缘极好,比起他们确实更适合带孩子。

  打狗就这样成为潇潇的监护人,而且很心疼他。觉得他身世凄苦,“奉凰”一名虽已倾录无限赞美,仍是以祝福为目的取了小名。

 

愿他一生潇潇洒洒

无尘埃沾身,无苦痛伤神